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你這是要違抗組織決定?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窗外的梧桐樹沙沙作響,彷彿在嘲笑他的天真。
得到否定的回答字後,失魂落魄的一大爺易中海不知怎麼走出的廠門,鉛灰色的天空壓得人喘不過氣。
領導難得發了善心,批給一大爺易中海三天假期——七天後,他就要踏上西去的列車。
一大爺易中海瞬間彷彿老了十歲。
95號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畢竟95號四合院裡有許多在紅星軋鋼廠上班的工友,自然聽到了廣播。
二大媽攥著剛領的布票往中院跑,差點被門檻絆個跟頭。老易家的要搬西北吃沙子去!她嗓門亮得能蓋過衚衕口的爆米花機,聽說那邊一年洗不上三回澡,可苦了一大媽了。
三大爺閻埠貴正躲在月亮門後撥算盤:“老易家那兩間朝陽的屋子,有沒機會搞到手。”
總之,沒人關心一大爺易中海為何要報名參加西北支援事業。
一大爺易中海回到四合院之後第一時間就去找了聾老太太說了這件事。
聾老太太也懵了,若是一大爺易中海去了大西北,她該怎麼辦啊?
這人啊,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他沒有考慮一大爺易中海去了大西北能否活著回來,條件會不會太艱苦的問題,只考慮自己的問題。
很現實的問題。
95號四合院的老槐樹下,聾老太太的柺杖地敲著青石板,聽完敘述後,老人溝壑縱橫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她枯枝般的手指死死攥住一大爺易中海的衣袖,渾濁的淚在皺紋裡蜿蜒:柱子...肯定是那個挨千刀的何雨柱!
可空口無憑的指控,就像他們此刻攥不住的命運。
即便是知道何雨柱搞的鬼,但是聾老太太和一大爺易中海現在根本沒有辦法。
沒有證據,白紙黑字,空口白牙,無計可施啊。
如此情況下,一大爺易中海只能去大西北了,而一大媽跟一大爺易中海的感情是非常好的,當聽到一大爺易中海要去大西北的時候。
一大媽默默整理著丈夫的衣領,她紅著眼眶卻笑得溫柔:嫁雞隨雞,我跟你走。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院門口,雖然她希望一大媽能夠留下來照顧自己,但是她知道不可能,畢竟一大媽照顧自己,完全是因為一大爺易中海的緣故,如今一大爺易中海要離開了,哪怕一大媽留下來,想來也不會照顧自己了。
自己跟他非親非故的。
秋風卷著枯葉打轉,就像她此刻飄零的晚年。
現在的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總不可能也跟著去大西北了,她可是已經快70歲的人了。
可能沒到大西北就死在路上了,而且她以什麼身份去?
國家也不會允許她去的,她去了幫不上忙,還只會添亂。
不得不說,何雨柱這一招真狠。
何雨柱這招釜底抽薪,不僅斷了一大爺易中海的根基,更讓這個精於算計的聾老太太嚐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復仇的第二步,已然完美收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