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她拉著劉光齊的手說:你們家怎麼這樣啊?你爸打人也太狠了,我看著都害怕。
劉家從來都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家庭文化,而新媳婦受不了這樣的家庭文化。
若是劉光齊也是這樣的人,未來也如此打自己的孩子,那該怎麼辦?
劉光齊嘆了口氣,把兩個弟弟從小到大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媳婦。
說到動情處,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的小夥子眼圈都紅了:我算是運氣好的,捱打少。光天和光福可就慘了,小時候經常被打得幾天都下不了床。
劉光齊媳婦聽得直掉眼淚:咱們搬出去住吧,我受不了看你弟弟們捱打。再說,以後咱們有了孩子,難道也要在這種環境里長大嗎?
劉光齊媳婦是有遠見的,考慮到了下一代。
這句話戳中了劉光齊的心。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躲在被窩裡,聽著隔壁弟弟們的哭喊聲瑟瑟發抖的場景。
那時候他就暗暗發誓,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離開這個家。
現在機會來了,他不能再猶豫。
搬家的那天,一大爺劉海忠站在院子裡,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他看著兒子和兒媳一件件往外搬東西,幾次想開口阻攔,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最後只能冷哼一聲,轉身回了屋。
劉光天和劉光福躲在角落裡,眼巴巴地看著大哥離開,眼神里滿是羨慕和不捨。
大哥有工作可以理解,而他們沒有,他們還需要靠家裡養活著,也就是靠一大爺劉海忠養活著,離開了就要餓死,他們不是沒想過離開,只是離不開而已。
何雨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想起前些年一大爺劉海忠為了得到聾老太太的房子,處心積慮的算計聾老太太,最後如願以償時的得意樣子。
現在房子是到手了,可最疼愛的兒子卻搬走了。
何雨柱搖搖頭,心裡暗想:這人啊,機關算盡,到頭來還是留不住最想要的東西。
本以為何雨柱把一大爺易中海送走最大的受益者是劉海忠,現在看來,凡事都未必啊。
劉光齊搬走後,劉海忠的脾氣越發暴躁,兩個小兒子成了他發洩的物件。
有時候半夜裡,整個院子都能聽見劉光天或劉光福的哭喊聲。
鄰居們議論紛紛,都說劉海忠這是把對大兒子的怨氣撒在了兩個小兒子身上。
而搬出去的劉光齊,小日子過得倒是挺滋潤。
週末偶爾回來看望父母,每次都大包小包地帶東西,但絕口不提搬回來的事。
一大爺劉海忠表面上對兒子愛搭不理,背地裡卻總跟老伴唸叨:光齊什麼時候能回來住啊?。
這個曾經在大院裡耀武揚威的一家之主,如今只剩下滿腹的失落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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