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的四九城,表面平靜,實則......
半個月後,婁半城把何雨柱叫到書房。
紫檀木的箱蓋掀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根金條,在晨光中泛著沉甸甸的光澤。
這些你拿著。婁半城推過一張清單,宅子裡帶不走的物件,能保管就保管,實在不行......他頓了頓,就處理掉吧。
何雨柱接過清單,手指微微發抖。
明代黃花梨交椅、乾隆年間的粉彩瓷瓶、仇英的扇面......隨便哪件放在後世都是天價。
他抬頭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婁半城從博古架暗格裡取出個錦盒。
這個你務必收好。婁半城開啟盒子,裡面是枚溫潤如玉的田黃石印章,我祖父當年在琉璃廠收的,算是我們婁家的信物。
何雨柱接過印章,觸手生溫。
他忽然想起系統空間裡那些年攢下的寶貝——五年前從廢品站撿到的宣德爐,前年在黑市換的成化鬥彩杯,如今又要加上婁家這些傳世之物。
這些在當下人人避之不及的,再過幾十年,怕是拍賣行都要搶破頭。
您放心。何雨柱把印章貼身收好,等風頭過去......
不必等。婁半城擺擺手,從抽屜裡取出船票,後天的火車到廣城,再轉道香江。他苦笑著指指窗外,連那棵海棠我都帶不走,更別說這些死物了。
送別那天下著小雨。
何雨柱站在月臺上,看著火車噴出的白霧漸漸模糊了婁家人的面孔。
他摸出兜裡的印章,田黃石上婁氏藏珍四個篆字在雨水中愈發清晰。
回到空蕩蕩的婁府,他揮手間將那些古董傢俱盡數收入系統空間,連院角那株海棠都沒放過——反正系統裡有模擬陽光雨露的種植區。
三個月後,何雨柱在自家小院擺弄新得的收音機,突然聽見廣播裡傳來熟悉的名字。
他猛地站起來,茶水灑了一身。
那些沒來得及走的資本家,到底還是......
師父!馬華氣喘吁吁地跑進來,王師兄接了個大單子,說是要給......
推了。何雨柱關掉收音機:從今往後,咱們只接街坊鄰居的紅白喜事。
馬華瞪大眼睛:可那是......
記住,何雨柱摸出婁半城留下的懷錶,表蓋內側嵌著張泛黃的全家福,有些飯能吃一輩子,有些錢......他望著四九城上空漸漸聚攏的烏雲,有命賺也得有命花才行。
夜深人靜時,何雨柱進入系統空間。
婁家的紫檀傢俱在虛擬陽光下泛著暗紅光澤,那株海棠正在特效營養液的滋養下抽出新芽。他撫過一件件將來價值連城的寶貝,忽然覺得胸口發悶——這些終究是別人的傳家寶,是另一個時代的眼淚。
取出那壇埋了三年的花雕,何雨柱對著虛空舉杯:婁先生,保重。
酒液入喉,燙得他眼眶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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