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
何雨柱和何雨水正在喝雞湯的時候,紀淑芬領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好啊,你們兩兄妹在吃獨食啊。”紀淑芬看到何家兩兄妹已經吃上了調笑的說道。
“爸爸,姑姑你們吃獨食,吃獨食!”兩個孩子也跟著起鬨,逗得何雨柱和何雨水哈哈大笑。
可以看出何家的關係還是非常好的。
何雨柱放下碗筷,給紀淑芬母子三人端了三碗雞湯一起吃。
何雨柱家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在院子裡,映出一片溫暖的黃暈。
雞湯的香氣還在屋子裡飄蕩,紀淑芬給兩個孩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笑著對何雨柱說:這湯燉得真鮮,比外頭飯館的還香。
何雨水正收拾碗筷,聞言抬頭笑道:嫂子要是喜歡,明天我再買只雞來燉。
兩個孩子一聽,立刻拍手歡呼:姑姑最好了!
今兒個院子裡怎麼這般熱鬧,倒像是要開大會似的,可有些日子沒這般陣仗了。紀淑芬輕蹙眉頭,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還不是許大茂家那隻蘆花雞叫人順走了,何雨柱撣了撣衣袖,冷笑道,方才還紅口白牙地往咱們家頭上扣屎盆子。多虧雨水留著買雞的票據,要不今兒可要唱一齣竇娥冤了。
這許大茂怎麼平白汙人清白?紀淑芬的柳葉眉倏地豎起,像兩柄出鞘的繡春刀,真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甭搭理他,何雨柱擺擺手咱們行得正坐得直,任他東南西北風。
紀淑芬輕輕頷首,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彷彿也在應和著這話語。
?
此時四合院的大會沒有因為何雨柱的離開而結束。
屋外的爭吵聲隱約傳來,何雨柱走到門口張望,只見中院已經圍滿了人。
許大茂叉著腰站在石階上,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我那可是下蛋的蘆花雞!偷雞賊必須賠錢!
一大爺劉海忠端著搪瓷缸子,眉頭皺成個川字:大茂啊,要不每家湊點錢......
憑什麼啊!二大爺閻埠貴突然從人堆裡擠出來,眼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我家又沒偷雞!
這話引得院裡幾個年輕媳婦噗嗤笑出聲。
吃完飯後何雨柱剔著牙出來,在一個角落坐下,準備看熱鬧。
看到一大爺劉海忠依舊沒辦法找到自己的母雞,翻來覆去的就是要人自己站出來。
許大茂感覺這事靠一大爺劉海忠是靠不住了,於是囔囔著要去報公安,讓公安來評理,找偷雞賊。
秦淮茹站在人群邊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邊。
她下午發現棒梗衣兜裡的雞毛時,差點沒背過氣去。
此刻聽著許大茂嚷嚷要報警,後背沁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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