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由得想起自己兩個孩子滿月時的場景。
大兒子出生時正值寒冬,父親何大清只說工作忙走不開,連個電話都沒打來。
小女兒出生時也是寄來了一筆錢,可人依舊不見蹤影。
不得不說,何大清在保定真的是樂不思蜀了,何雨柱和何雨水結婚沒來,何雨柱的兩個孩子滿月依舊沒來。
如今妹妹的孩子滿月,何大清照樣缺席。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心裡五味雜陳。
妻子似乎察覺到他的情緒,在桌下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宴席進行到一半,何雨水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她走到角落裡接聽,回來時眼睛紅紅的。
何雨柱趕緊上前詢問,何雨水搖搖頭:沒事,就是...就是爸打電話來了。他說工作實在走不開,給兩個孩子都寄了禮物。
何大清如此也可以理解,畢竟這麼多年了,肯定被白寡婦管的死死的,拉幫套的男人都是如此。
還是那句話,多爾袞都辦不到的事情,何大清也不會辦的有多清楚。
夜幕降臨,賓客漸漸散去。
何雨水和丈夫收拾著滿院的狼藉,婆婆執意要幫忙帶孩子回去休息。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何雨柱一家還留著幫忙。
兩個男人在院子裡抽菸,何雨柱望著天上的月亮,突然說道:其實爸這些年也不容易。媽走後,他就跟著白寡婦去保定拉幫套了,連家都不要了。
何雨水嘆了口氣:我知道,就是覺得可惜。四個孩子的滿月酒他都沒能來,孩子們都不認識外公和爺爺啊。
正說著,何雨水的大女兒揉著眼睛從屋裡走出來,撲進媽媽懷裡:媽媽,弟弟為什麼一直睡覺呀?
何雨水抱起女兒,親了親她的小臉:因為弟弟還小啊,等他和姐姐一樣大的時候,就能陪你玩了。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突然問道:那外公什麼時候來看我們呀?我看照片裡的外公,和舅舅長得好像。
這句話讓兩個大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蹲下身,摸著外甥女的小辮子:外公工作很忙,但他特別想你們。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
小女孩開心地拍手,蹦蹦跳跳地跑回屋裡告訴弟弟這個好訊息去了。
夜風輕拂,院子裡飄著桂花香。
何雨水望著屋裡亮著的燈,輕聲說:哥,其實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幸福了。有健康的孩子,有理解我們的另一半,連婆家都這麼通情達理。
何雨柱點點頭,把菸頭摁滅:是啊,爸有他的難處。重要的是,我們兩家的孩子能在這麼多人的愛護下長大。
而此刻院子裡,兩個家庭的歡聲笑語,四個孩子純真的笑臉,或許就是最好的團圓。
至於何大清的問題,等以後他老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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