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
二大爺閻埠貴是真心改過,所以他是有認真的在找尋閻解成和於莉。
因此二大爺閻埠貴才能最終克服困難,找到了閻解成和於莉。
四九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沒有真心,那他們可能這輩子都難相見了。
作為一個讀書人,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二大爺閻埠貴的認錯態度是非常認真的。
所以真的有認真在找大兒子和兒媳。
二大爺閻埠貴不比一大爺劉海忠,哪怕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也不會去找大兒子劉光齊認錯。
一大爺劉海忠有著自己莫須有的驕傲。
當二大爺閻埠貴確定於莉在宣武區農機廠當會計的時候,猶豫了2天之後,還是決定找到閻解成和於莉,然後真心的道歉,希望挽回兩人的心。
此時,二大爺閻埠貴站在宣武區農機廠門口時,手裡攥著的油紙包已經滲出了豆汁兒的香氣。
這一次,二大爺閻埠貴是下定決心來認錯了。
這個快六十歲的老人,鬢角全白了,藍布褂子洗得發白,卻熨得一絲不苟。
八月的陽光毒辣,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浸溼了藍布褂子。
他望著廠門口斑駁的安全生產紅漆標語,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閻解成考上初中時,自己也是這樣站在校門口,只不過那時手裡拎的是用報紙包著的芝麻燒餅。
農機廠下班的電鈴驟然響起,驚飛了槐樹上的一群麻雀。
二大爺閻埠貴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又強迫自己站定。
農機廠的鐵門吱呀作響,下班的人流中,他一眼就認出了於莉——那個曾經總愛扎著紅頭繩的姑娘,如今眼角已有了細紋,手裡拎著的布兜磨出了毛邊。
當於莉推著腳踏車出現在廠門口時,老人手裡的油紙包掉在了地上——兒媳身上那件灰撲撲的工裝,分明是改自解成當年的舊衣裳。
可以看出,這些年兩口子的日子過得並不好,於莉所謂的會計工作,也僅僅是一份臨時工而已。
於莉的驚呼引來了工友們的側目。
二大爺閻埠貴彎腰去撿豆汁兒的動作僵在半空,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說一不二的教書先生,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紅了眼眶。
油紙包裂開的口子裡,滾出兩個還冒著熱氣的糖油餅,那是於莉剛嫁過來時最愛吃的早點。
與此同時,閻解成正蹲在租住的平房門口修腳踏車。
車鏈子斷了第三次,這個月修車的開支又要超支。
聽見腳步聲抬頭時,他手裡的扳手噹啷落地——父親竟提著兩網兜水果站在眼前,網兜勒進蒼老的手指裡,青紫的痕跡清晰可見。
解成,爸給你們帶了些錢和票證。二大爺閻埠貴從人造革提包裡掏出個手絹包,層層揭開露出攢了半年的工業券、糖票和錢。
這個曾經把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的精明人,此刻笨拙地把錢和票證往兒子手裡塞,就像當年往孩子書包裡塞烤紅薯那樣小心翼翼。
於莉突然背過身去,玻璃窗上倒映出她拼命眨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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