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流水般悄然逝去,轉眼又是一個月的光景。
一大爺易中海與聾老太太的算計暫且偃旗息鼓,不曾想三大爺閻埠貴又將算盤打到了何雨柱兄妹身上。
這日晚飯時分,何雨柱兄妹二人正圍桌用餐,忽聞敲門聲響起。
何雨柱開門見是三大爺閻埠貴,心下雖有疑惑,卻仍客氣相迎。
這位三大爺雖以摳門著稱,但素來與他無甚過節,倒也還算和善。
雖然為人摳了一些,但是隻要不是摳自己,又關他什麼事呢?
“三大爺,你這是找我有什麼事呢?”
何雨柱看著對方熱情的姿態,多少有點疑惑,禮貌性的問道。
不急不急,進屋細說。三大爺閻埠貴說著便邁入屋內,那熟稔的架勢倒像是回了自家。
何雨柱也沒跟見到一大爺易中海一樣的攔著。
兩人坐下之後,
而何雨柱也就倒了兩杯水,靜待三大爺閻埠貴開口。
“柱子,我今兒個是為雨水讀書的事來的。”三大爺閻埠貴呷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聽聞事關妹妹學業,何雨柱頓時正色。餘光瞥見何雨水低垂的腦袋,心中不由一緊。
記憶中妹妹成績向來優異,怎會突然......都怪自己近日太過忙碌,竟疏忽了對她的關心。
“哦,雨水學習的事情?”何雨柱的神色認真起來。
“對,你知道雨水現在在學校的成績嗎?”
何雨柱搖搖頭,他哪裡知道何雨水的學習情況啊。
“雖然我在學校不負責教雨水,但是還是知道的,雨水的成績上次測驗僅僅只在年級排箇中等。”三大爺閻埠貴搖頭晃腦地說道,多少有點滑稽的假正經。
“啊,那我沒注意,今後我一定好好的教導他。”何雨柱誠懇道。
三大爺閻埠貴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柱子啊,不是三大爺說你,你自己小學都沒念完,能教什麼?一個廚子!他急得直搓手,暗忖這傻柱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開竅。
三大爺閻埠貴認為自己已經說的那麼明顯了,何雨柱就是聽不懂。
索性,也不拐彎抹角了,三大爺閻埠貴直接表達:我的意思是,雨水需要專業指導。你看三大爺我......他挺了挺胸膛,活像只驕傲的公雞,不敢說能讓雨水名列前茅,但提高成績還是有把握的。
何雨柱忍不住噗呲一笑:“嘿,原來你再推銷自己,毛遂自薦啊,免費的嗎?”
這......三大爺閻埠貴臉上笑容一僵,心裡暗罵:不收錢?當我閻埠貴是開善堂的不成?面上卻堆著笑:柱子說笑了,這補課費......
是三大爺先同我說笑的。何雨柱嘆氣道,我父親何大清保定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母親早逝,就剩下我們兄妹相依為命,哪有餘錢請家教?你這不是跟我們開玩笑嘛。如果不是免費,哪裡有錢交補課費。他說得情真意切,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