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可沒慣著他:“一大爺可真是好師傅啊,這麼偏幫自己的徒弟,你是四合院的土皇帝嗎?還不讓老百姓說話了,你有這麼大的權利嗎?”
“今兒個他們老賈家不給我一個說法,這洞房怕是沒辦法入了。”
“傻柱,你不要無理取鬧,東旭大喜的日子,你來鬧事,就是你的不對。”一大爺易中海化身道德天尊。
“我怎麼不對了,今天雖然是他的大喜日子,我給他上禮錢了,可他憑什麼不讓我妹妹吃席,把我妹妹幹下桌,一口吃的都沒吃到,這不是欺負人嗎?欺負我妹妹就這麼算了?怎麼,我們老何家送禮了還沒飯吃,他賈東旭就是這麼做人的?”
“今兒個這事,到底是誰欺負人?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
一大爺易中海還想要以今天賈東旭結婚為藉口讓傻柱別鬧事,而何雨柱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大爺,別跟我說你今天沒看到怎麼回事,這是看我們兩兄妹年齡小好欺負?你是要當四合院的土皇帝,幫助自己的徒弟為所欲為嗎?大家都給我來評評理,這個一大爺當的稱不稱值。”
“這事鬧到街道辦,我老何家都有理。”
一大爺易中海被何雨柱懟的無話可說了。
看到一大爺易中海不說話,何雨柱轉移了目標,繼續對著賈家罵道:“賈東旭你個王八犢子,你給我滾出來,是個爺們就出來把事情說清楚,別在屋子裡當縮頭烏龜。”
“剛結婚就當縮頭烏龜,你這樣會讓你媳婦看不起你,小心晚上不讓你上床,沒軟籽的玩意兒。”
而此時的賈東旭聽到外面的對話也是明白了過來,轉頭對著賈張氏說道:“媽,你把何雨水攆下桌了?”
“客人太多了,坐不下,我就讓她回屋等著,然後給她拿點飯回去吃。”賈張氏不在意回道,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
“客人坐不下,我看你都上桌了,而且你最後還沒給何雨水送吃的?讓她餓一天了?”賈東旭驚訝的說道。
“忙忘記了,誰知道那個賠錢貨去告狀了。小屁孩,餓一頓又不會怎麼樣,傻柱這就是上門找事。”賈張氏嘟囔道。
賈東旭被自己母親的騷操作給震驚了。
但是面對自己的母親,卻又沒辦法指責。
“怕傻柱幹什麼,他還能吃了我,我去解決。我賈張氏是太久沒鬧了,還被人堵上門了還。”說完賈張氏就打開了門走出去。
“傻柱你個死絕戶,我兒子大好的日子你來鬧什麼鬧,是找死是嗎?何大清都跑了不管你了,你個小兔崽子還要反了天了。”
“敢上門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你是活膩歪了是吧。沒長輩管教你,我來管教一下你。”說完賈張氏就張牙舞爪的衝了過來,那黑乎乎的指甲若是劃傷,怕是要中毒發炎啊。
而何雨柱等的就是這一刻,知道賈張氏會無理取鬧,沒想到話沒說兩句就要打人。
果然是不講理的賈張氏,等的就是她先動手。
何雨柱可沒慣著賈張氏,一個大耳刮就打過去,何雨柱什麼呢?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人,這一巴掌下去,賈張氏牙齒直接飛出去兩顆,臉是肉眼可見的腫起來,直接把賈張氏打倒在地。
何雨柱這一巴掌下去,整個四合院都安靜了。賈張氏躺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兩顆帶血的黃牙滾到秦淮茹繡花鞋邊,新媳婦嚇得連連後退。院裡老槐樹上棲息的麻雀撲稜稜飛走,牆頭看熱鬧的鄰居們倒吸一口涼氣——這傻柱是真敢下手啊!
從賈張氏出門到被打倒在地,前後不超過1分鐘。
賈東旭才剛剛出門,就看到自己的母親被打倒在地。
這還了得?腦子一熱,賈東旭就衝上去要跟何雨柱拼命,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怎麼跟何雨柱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