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打了,錢也收了,氣也順了。
何雨柱說完斷交的話之後也沒給賈東旭和一大爺易中海解釋的機會。
本來就對這些禽獸們敬而遠之,抓住機會,自然要遠離。
更何況還有秦淮茹這個遲早要成為寡婦的女人,早早遠離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看看沒了傻柱這個血牛,等到賈東旭掛牆上的時候,賈家的寡婦該如何生活下去。
何雨柱果斷拿著錢就回了家。
第二天。
夕陽的餘暉斜斜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
何雨柱特意下班回來的早,去便宜坊買了一整隻烤鴨回來。
當何雨柱拎著油紙包走進四合院時,夕陽正把斑駁的樹影投在灰磚牆上。
烤鴨的香氣像條活魚似的從紙縫裡鑽出來,惹得前院三大爺家的窗戶開了條縫。
怕是要就著烤鴨的香味好下飯,還能省點菜錢。
何雨柱故意放慢腳步,讓油脂混合果木香的氣味在過道里多停留片刻——這可比扇賈張氏耳光還解氣。
95號四合院的鄰居們也知道,何雨柱是特意打賈家的臉,昨天說要吃烤鴨,今天就買烤鴨,這就是要打賈家的臉。
中院水槽邊,秦淮茹正擰著件發白的工裝。聽見腳步聲抬頭時,溼漉漉的劉海粘在額頭上,倒顯出幾分我見猶憐。
給誰看?反正何雨柱是不看。
何雨柱目不斜視地擦肩而過。
賈家窗戶突然地關上,顯然也是知道何雨柱買了烤鴨。
這感覺是真爽啊!
而何雨柱此刻正藉著這難得的機會,細細品味下這個時代的烤鴨。
這是一隻色澤金黃的烤鴨。
那酥脆的鴨皮在齒間迸發出脆響,滾燙的油脂裹挾著馥郁的肉香在口腔中綻放,讓他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後世的烤鴨雖也堪稱美味,卻總少了這份令人心顫的驚豔。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一隻油光水滑的烤鴨簡直就是人間至味,每一口都是對味蕾最奢侈的犒賞。
更難得的是,這時代的鴨子還未沾染半點科技與狠活的濁氣。
它們都是實打實在河畔散養長大的,每日里啄食活蝦小魚,在蘆葦蕩中自在嬉戲。
從宰殺到烤制,老師傅們始終恪守著祖傳的三十六道工序,果木炭火慢烤時的每一個翻轉讓鴨肉都浸潤著匠心。
這般精心烹製出來的烤鴨,皮如琥珀般透亮,肉似瓊漿般鮮嫩,就連骨頭縫裡都沁著醉人的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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