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廂房的燈亮到很晚,能看見易中海伏案工作的剪影。
妻子紀淑芬在燈下縫補衣裳的側影投在窗紙上。
小女兒趴在他膝蓋上數星星時,何雨柱心不在焉地應著,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過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深夜的月光把何雨柱的影子拉得老長。
夜深人靜之時。
何雨柱蹲在易中海窗根底下,聽見裡面傳來規律的鼾聲。
系統空間在意識裡泛著幽藍的光,只要一個念頭就能把東廂房裡的易中海吞進去。
但公安局新裝的聯防警報器就在巷口閃著紅燈,何雨柱的掌心沁出冷汗。
柱子哥,這麼晚了還在外面?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嚇得何雨柱差點跳起來。
回頭一看,是許大茂。
睡不著,出來透透氣。何雨柱強作鎮定地回答。
“哦,那我先回去了。”許大茂說道。
何雨柱乾笑兩聲,目送許大茂離開,似乎沒什麼問題,但許大茂那麼聰明,今晚的對話如此平淡?
不知道許大茂有沒什麼懷疑,但這時候動手,肯定不是上上之策。
現在的他有兒有女,家庭幸福,可不希望被易中海給破壞了。
真要動手,風險實在太大了,到時候留下紀淑芬孤兒寡母的生活,日子一定不好過。
易中海現在是剛剛回歸的廠子功臣,剛剛獲得了全國勞動模範的銀質獎章,在廠子裡也是受人尊敬的老師傅。
上次街道辦王主任來送慰問品時說的話迴響在耳邊:老易可是帶著技術革新專案回來的,部裡領導都點名要見他。
所以一直猶豫要不要什麼時候給易中海打一個蒙棍,直接丟到系統空間去了。
仔細想來,還是不妥,畢竟如今的易中海地位不一樣了。
畢竟若是易忠海留下什麼書信,那最後的懷疑物件一定是自己,到時候就麻煩了。
易忠海一定也在防著自己。
所以還是要謹慎對待。
真的不好處理啊。
謹慎的何雨柱只能夠觀望一段時間了。
要是易中海真有什麼壞心思,有風險也要埋了他。
第二天上班時,何雨柱特意繞道去了易中海的車間。
透過玻璃窗,他看見老人正在指導幾個年輕工人操作機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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