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雖然還是二大爺,但再也不敢擺什麼架子,甚至有時候開會,他都主動讓易中海先發言。
院裡的人都說,劉海忠現在老實多了,至少不再整天想著怎麼清算別人,三個兒子都離家出走了,劉海忠確實也收收心了。
閻埠貴的變化則更讓人意外。
他從前是出了名的摳門,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連自家孩子多吃口飯都要念叨半天。
可自從大兒子閻解成離家出走後,他似乎想通了很多事。
現在他雖然還是精打細算,但不再像以前那樣斤斤計較,偶爾還會主動接濟一下生活困難的鄰居。
有一次,他甚至破天荒地請院裡的小孩吃糖,把大家都嚇了一跳。
有人問他怎麼突然大方了,他笑了笑說:“人活一輩子,有些事,想開了就好。”
三位大爺的變化,讓整個四合院的氛圍也悄然改變。
從前那種明爭暗鬥、互相提防的感覺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和睦的氣氛。
雖然偶爾還是會有小摩擦,但大家都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商量,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鬧得雞飛狗跳。
張自強卸任三大爺後,反而過得更自在了。
他本來就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如今沒了職務的束縛,更是樂得清閒。
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逗逗鳥、下下棋,偶爾和鄰居們聊聊天,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有人問他後不後悔讓出三大爺的位置,他哈哈一笑:“這有什麼好後悔的?我這人本來就不適合當官,現在這樣挺好。”
易中海迴歸後的四合院,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三位大爺各司其職,院裡的事務也運轉得井井有條。
雖然誰也不敢保證以後會不會再出什麼亂子,但至少現在,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一天,易中海蹲在臺階上抽著旱菸,煙鍋裡的火星明明滅滅,映著他眼角新添的皺紋。
三線支援建設帶回來的風霜還刻在臉上,可那雙眼睛卻比從前透亮了許多。
老易,嚐嚐我新炒的南瓜子。三大爺閻埠貴捧著粗瓷碗從月亮門轉出來,布鞋底蹭著磚縫裡的青苔。
一大爺易中海愣了下,接過來的手有點抖——擱從前,閻家連片菜葉子都要算計著吃,更別說主動分零嘴。
這麼多年沒回來,似乎本性都變了?
三大爺閻埠貴像是看出他的心思,扶了扶斷腿的老花鏡:以前太摳搜了,算計太多,把親情都算計沒了,現在想來,沒必要。
“好在大兒子和兒媳給機會改正,否則這以後養老都成問題了。”三大爺閻埠貴自嘲的說道。
養老這個問題,聽在易中海的耳中是那麼的刺耳啊。
正說著,二大爺劉海忠拎著一袋子肉從前院晃進來,藍布工裝沾著油星子。
要擱兩年前,這位新晉的二大爺準得扯著嗓子顯擺,如今卻只衝兩人點點頭:剛剛買的新鄉肉,晚上都來我家包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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