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話題自然轉到院裡那些風風雨雨。
二大爺劉海忠突然拍桌大笑:你們說傻柱那小子,當年為口吃的能跟許大茂打得滿地滾,現在倒成了四九城數得著的灶王爺!玻璃窗震得嗡嗡響,驚得院裡槐樹上的麻雀撲稜稜飛起。
三大爺閻埠貴捻著山羊鬍直咂嘴:要不說這人吶,就像我養的那盆君子蘭,什麼時候綻放,還真不一定,火候不到,完全看不出來啊。
作為一個人民教師,三大爺閻埠貴改掉算盤之後,說話越來越有韻味了。
一大爺易中海摩挲著酒杯不言語,自從三線建設歸來,他的話就比較少了,不像以前那麼愛說教了。
這孩子仁義啊。一大爺易中海忽然說了這麼一句,另外兩個人都沉默地點點頭。
窗外傳來孩子們追逐打鬧的聲音,隱約能聽見何叔教我切蓑衣黃瓜的嚷嚷聲。
三大爺閻埠貴忽然摘下眼鏡擦了擦。
這個動作他做了幾十年,但如今再不用算計鏡片後別人臉上的表情。
老閻,你大兒子上週不是帶著孫子回來了?一大爺易中海給他夾了塊鴨肉。
三大爺閻埠貴的嘴角微微抽動,想起了那年大兒子閻解成和於莉離開之後的日子。
於莉那孩子...現在每週都讓給我送降壓藥。他說著從兜裡掏出個精緻的藥盒,上面還貼著兒媳婦手寫的服用說明。
二大爺劉海忠的酒杯突然重重磕在桌上。
三個兒子離家的記憶湧上心頭。
我那會兒真是...二大爺劉海忠的拳頭在桌上鬆了又緊,最後頹然攤開。
他捏著花生米的手有些抖,聽著三大爺閻埠貴講“兒孫自有兒孫福”,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老閻你說得輕巧!”話沒說完先紅了眼眶。
二大爺劉海忠的三個兒子都離家出走了,都被他的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論給打走了,
如今的二大爺劉海忠是否後悔?
想來是後悔的,但已經無濟於事。
二大媽在廚房下餃子,隔著門簾搭話:“當初你要不打孩子,現在咱家飯桌都坐不下......”
以前的二大爺劉海忠還會反駁,聲音會比誰都粗,但是現在被二大媽說教,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要我說,咱們院現在這樣挺好。”三大爺閻埠貴推推眼鏡。
他這兩年戒了算計的癮,連收廢品的過院門都主動給人遞杯茶水。
最得意的是大兒媳於莉現在逢年過節都帶著孫子回來,上個月還偷偷往他棉襖內兜塞了一百塊錢。
三大爺閻埠貴抿了口酒突然樂了:“你們猜怎麼著?昨兒個許大茂拎著兩瓶西鳳酒來找我,說想跟秦京茹復婚,讓我給出主意!”
這話引得一大爺易中海都抬了眉毛。
許大茂的結婚、離婚都在一大爺易中海去三線建設的時候發生,許多事情他都不知道,所以多少會更感興趣一些。
許大茂自從跟於海棠離婚後,在電影院又混成了宣傳科副科長,整天穿著呢子大衣在衚衕口顯擺。
。了家人的好更上傍,茂大許了棄拋是棠海於竟畢,棠海於回不找是定肯今如茂大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