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西山佬的頭頭叫做刀疤劉,是一個出了名的狠人,手底下有一群小團隊,幹了不少壞事。
因為團隊小,目標小,適合隱藏,至今沒有被抓捕。
在約定好的某一天。
暮色四合時,一大爺易中海在四合院門口撞見了拎著醬油瓶的何雨柱。
一大爺腿腳不好還天天出門?何雨柱笑得像往常那樣憨實。
一大爺易中海的柺杖在青磚上打滑:去、去居委會領殘疾補助...
也許這就是做賊心虛吧,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大爺易中海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離開。
一大爺易中海蹭著夜色出發,但是他沒發現,背後跟著一個人。
今晚,何雨柱遠遠地跟在一大爺易中海身後,藉著夜色的掩護,一路尾隨到了琉璃廠西街的廢棄煤場裡。
何雨柱的跟蹤技巧是跟退伍的保衛科長老周學的。
他始終保持著二十米距離,所以,年老體衰的一大爺易中海根本發現不了何雨柱。
琉璃廠西街的廢棄煤場裡,五個穿喇叭褲的年輕人正依靠著牆壁閒聊天。
為首的刀疤劉不停看錶,直到一大爺易中海的身影出現在鏽蝕的鐵門框裡才停止。
一大爺易中海的柺杖聲在廢棄煤場裡格外刺耳,所以,刀疤劉第一時間就確定了來人。
一大爺易中海抹了把額頭的汗,帆布包裡的鈔票硌得肋骨生疼。
刀疤劉帶著五個混混蹲在褪色的標語牆下抽菸,見了他便嗤笑:瘸爺夠謹慎啊,估計繞了三個菜市場才過來吧。
一大爺易中海沒說話,年輕的時候他也是個狠人,但是到了如今的年齡,面對這群煞氣十足的人,多少有點慫。
眼見一大爺易中海沒說話,
刀疤劉帶著五個混混立刻圍了上去。
老爺子,錢帶夠了吧?刀疤劉伸手就要摸他口袋。
一大爺易中海猛地拍開那隻手,從懷裡掏出個牛皮紙包:一千定金,事成再給三千。他說話時眼睛不斷往四周瞟。
對於這個價格,刀疤劉是非常滿意的。
本來事先已經談好行情價了。
但刀疤劉突然按住他手腕:定金翻倍。最近條子查得嚴。
一大爺易中海腮幫子繃出兩道稜,思索片刻之後又從內兜拿出了1千塊錢。
刀疤劉掂了掂錢,滿意地點頭:“放心,明天就把那小丫頭弄走,保準讓她再也回不來。”
一大爺易中海很滿意這群人的力量:“事成之後,我還有其他活交給你們,我要那一家子全都償命!”
一大爺易中海希望藉此穩住他們,畢竟也怕黑吃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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