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是五沓大團結,用橡皮筋勒得緊緊的。
這是他特意放好的錢,拿出來給紀淑芬,事實上,何雨柱手裡有不少見不得光的錢,例如婁半城當年送他的小黃魚和錢,還有不少的古董。
當然,小黃魚和古董現在也不方便變現。
前一陣在一大爺易中海手裡還拿到了一大筆意外之財。
可以說,何雨柱需要一個藉口,讓這些意外之財變得名正言順。
那樣何雨柱一家才能真正的過上好日子,讓何家實現階層的跨越。
你看這個。他手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寫數,悅來居一天能賣這個數。
妻子紀淑芬倒吸口氣。
她當然知道丈夫的本事——當年大領導來廠裡視察,何雨柱一道開水白菜讓人連湯底都刮乾淨了。
若是自己的丈夫開飯店、酒樓,那麼他們家的收入肯定只高不低。
可她還是揪著白大褂口袋:現在政策一天三變,萬一......
已經21歲的歲的何子明突然說道,手裡舉著本《中國青年》,封面正是一位年輕人賣瓜子的照片,您看人家傻子瓜子都僱工十二個了!
“你知道有些小飯店一天的收入是多少嗎?衚衕口那家規模比較大的早餐店,一天的收入就有至少80元。”
八十塊!何雨柱在紅星軋鋼廠累死累活一個月才六十二塊八毛。
紀淑芬的護士工資更少,三十六塊五。
兩口子一個月加一塊兒,才跟人家個體戶一天賺得多。
何文靜也湊過來,小辮子蹭著父親的手臂:爸做的賽螃蟹比豐澤園還好吃呢!若是開飯店、酒樓,生意一定特別好。
顯然,一雙兒女是支援父親的決定的。
但這個決定太重要,一時半會還是沒決定。
夜深時,何雨柱摸黑點了根大前門。
月光透過鐵紗窗,在地上烙出斑駁的格子。
何雨柱的菸頭明滅間,紀淑芬翻了個身:真要幹也行,但得留後路——我明天去找王大夫,他愛人在工商局......
柱子哥,你要真拿定主意...紀淑芬突然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著窗臺上的綠蘿,咱家存摺上有兩千四百塊,我孃家給的陪嫁金鐲子能兌八百。
她說著從五斗櫥最底層摸出個藍布包,裡頭整整齊齊碼著十沓大團結,都是何雨柱這些年給他的生活費,他沒有用,一起攥著的。
她不知道,何雨柱手上有很多資金,不缺錢。
禮拜天全家去了趟悅賓飯館。
玻璃櫥窗裡掛著油亮亮的烤鴨,跑堂的端著魚香肉絲穿梭,每張桌子都擠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盯著廚房方向看了半晌,突然笑了:他們這蔥爆羊肉火候差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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