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王府井大街的拐角處,望著眼前這個兩百多平的門面,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真是幸運啊!
陽光透過玻璃門照進來,將空蕩蕩的店面映得亮堂堂的,彷彿在向他招手。
離開紅星軋鋼廠的那天,楊廠長拍著他的肩膀說:柱子,你這手藝在食堂真是屈才了。
何雨柱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他早就盤算著要自己開飯店,只是國營廠的鐵飯碗端了這麼多年,真要放手一搏,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畢竟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僅僅只是普通人,需要向上衝擊更高層次的階層,心裡上確實有點虛啊。
所以現在的何雨柱雖然40多歲了,但是格外的有激情。
頭一個星期,何雨柱騎著那輛老永久腳踏車,幾乎跑遍了四九城。
從西單到東四,從前門到鼓樓,他一家家地看,一家家地問。
有些地段好的鋪面早被人佔了,剩下的不是位置太偏,就是租金貴得嚇人。
還有的地方房東一聽他要開飯店就直搖頭。
那時候,他常常一個人蹲在衚衕口啃著燒餅,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心裡琢磨著到底哪裡才是他的風水寶地。
功夫不負有心人。
直到那天,何雨柱偶然路過王府井,看到這個門面貼著的紅紙,眼前頓時一亮。
這地方,簡直就是為我的飯店量身定做的!何雨柱當時就拍了大腿。
王府井是什麼地方?那是四九城最繁華的商業街,每天的人流量數以萬計。
更重要的是,這裡離大柵欄不遠,老四九城的風味和新時代的氣息在這裡交融。
他幾乎沒怎麼猶豫,當天就聯絡了房東。
讓他意外的是,租金雖然不便宜,但比他預想的要合理得多。
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四九城人,聽說他要開飯店,不僅沒反對,反而很支援。
咱老四九城就缺地道的家常菜館子,現在滿大街都是洋快餐,年輕人連豆汁兒都不認識了。老人的話讓何雨柱心裡更踏實了。
兩百多平的空間,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段,能這麼快定下來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這個地方必然能助他騰飛。
何雨柱搓了搓手,撥出一口白氣,十月的四九城已經有些涼意,但他的心卻是熱的。
離開紅星軋鋼廠已經三個月了,這三個月的奔波終於在這一刻有了著落。
回想起這三個月,何雨柱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真的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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