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的冬日難得放晴,衚衕口的槐樹枝丫上還掛著前夜的霜。
飄香樓後廚的蒸籠掀開時,白霧裹著肉香直往人鼻子裡鑽。
何雨柱正掂著炒勺給紅燒魚收汁,作為老闆,現在偶爾何雨柱還是會出手做幾道菜,畢竟怕手藝落下了。
寒風凜冽,卻擋不住飄香樓門前排起的長隊,足可以看出飄香樓的生意有多好。
這家開業不過一年多的酒樓,已然成為城裡最炙手可熱的去處。
生意好,也意味著何雨柱的酒樓能賺錢,可惜的是,何雨柱遲遲不開分店。
讓許多遠距離的顧客有所埋怨。
事實上,何雨柱不是不想開分店,他在等一個機會,如今,這個機會已經來了。
婁半城、婁曉娥已經來四九城半月有餘了。
他們來的目的是為了在四九城投資,也意味著他們有機會給何雨柱投資。
這個事情,何雨柱不好直接開口,就看他們是否有意願了。
何雨柱有強烈的預感,婁曉娥他們會投資自己的酒樓。
如今,飄香樓賬面上墨跡未乾的數字跳得人心慌——單日流水破六千,這在何雨柱當年軋鋼廠食堂顛勺時,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現在,是時候把酒樓的生意擴展出去了。
何老闆,香江來的婁小姐到了。大堂經理劉蘭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興奮。
精明的劉蘭或許已經知道了何雨柱的一些計劃。
畢竟,飄香樓如此賺錢,作為老闆的何雨柱遲遲不開分店,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議論,也有一些猜測。
何雨柱的手下還是有一些聰明人的。
不僅是劉蘭,何雨柱的徒弟們或多或少都有所討論和猜測。
何雨柱整了整的衣服,轉身時瞥見鏡子裡自己斑白的鬢角。
婁曉娥踩著羊皮短靴踏進雅間時,帶進來一股清冽的香風。
米色呢子大衣下襬掃過門檻,露出半截巴黎最新款的格子裙。
柱子哥。這三個字像把鑰匙,咔噠一聲擰開了時光的鎖。
雖然何雨柱沒有捅婁子,但是不得不說,每次聽到這三個字,何雨柱的心絃都被撥動。
何雨柱邀請婁曉娥到了一個包間,方便談事情。
紫檀木圓桌上,一壺明前龍井蒸騰著熱氣。
婁曉娥從鱷魚皮手包裡取出鍍金煙盒,卻在看見何雨柱微微蹙眉的瞬間收了回去。
婁曉娥對何雨柱的在意總是體現在一些細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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