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縮著脖子坐在石凳上,像被審訊的犯人般絮叨:白寡婦兒子分了房,嫌他吃飯掉渣,上個月連鋪蓋卷都給扔出來了。
說到後來越發小聲:街道說...說該找直系親屬贍養...
“現在知道找直系親屬了?”何雨柱冷笑的說道。
對於何大清這個便宜爹,何雨柱是沒多少感情的,首先他不是原來的傻柱,其次即便要算養育16年的恩情,何雨柱也幫助他把何雨水養大了。
這份恩情,也算是還了。
不過考慮到如今何大清已經年老,為了原身傻柱的一些執念,何雨柱如今也沒多說什麼難聽的話語。
而對於何雨水來說,一時半會也無法接受這突然來的爹。
激動後、發抖後,何雨水整個人的狀態非常不好。
交代了何雨柱一聲之後,帶著一家匆匆忙忙的走了。
何雨柱知道何雨水一時半會無法理解何大清回來這個事情。
也沒有責怪她就這樣把何大清丟下來了。
等到何雨水想通之後,何大清回來的這個事情再說。
而且在外人看來,何雨柱是兒子,而何雨水是外嫁的女兒,因此,何大清留在95號四合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當然,何大清就這樣回來讓他好吃好喝的招待著。
何雨柱也沒這個心思,也要殺殺他的銳氣。
雖然何大清如此灰溜溜的回來,現在也沒什麼銳氣了。
晌午頭,何大清蹲在臺階上啃著冷饅頭,這還是他帶回來的乾糧。
中院傳來白灼蝦的香味——張自強家的兒子正在相親。
何雨柱地把一海碗陽春麵墩在石桌上,麵條上臥著兩個荷包蛋,油星子濺到何大清手背上,燙得他哆嗦了一下。
終究還是不忍心,何大清很欣慰何雨柱能夠有此表現。
何雨柱有此表現,何大清留下來的希望大增,這是何大清心中所想。
晚飯時分。
西廂房飄出炸醬的香氣,何雨柱繫著新圍裙在炒鍋前忙碌,而何大清正顫巍巍端著笸籮剝蒜——這次他記得先把蒜頭泡在溫水裡,就像很多年前某個女人教他的那樣。
中院的張自強老伴拍著輪椅扶手哼起評戲:自古道浪子回頭金不換...
這也算是為何大清迴歸事件蓋棺定論了。
第二天大清早,三大爺閻埠貴蹲在公用水龍頭邊刷牙,泡沫星子噴得老遠:要我說啊,這大清比秦淮茹她婆婆還精。當年丟下兩個小的後跑得比兔子快,如今......看見何雨柱拎著豆漿過來,後半截話就著牙膏沫子嚥了回去。
後院的二大媽撇著嘴傳閒話:聽說白寡婦那個拖油瓶兒子要結婚,才把老棺材瓤子掃地出門。
對於何大清的迴歸,其實院子裡許多小一輩的人不知道何大清這一號人物,也是聽老一輩的人說了之後才知道,原來95號四合院最風光的人何雨柱還有這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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