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勸我去南方闖闖,我許大茂哪有今天?許大茂突然站起來,給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這杯酒,我敬你!
“咱們兄弟倆,別客氣,我幹了。”何雨柱也是非常乾脆,人到中年,也是非常懷念年輕時候的自己。
那時候的何雨柱穿越過來,也是非常提防著許大茂,但是整個95號四合院也就許大茂是一個真小人,雖然是小人,但也是唯一可以相處的一個人。
後來機緣巧合,何雨柱和許大茂的關係還不錯,因此,何雨柱也是十分感慨和他的感情。
畢竟影視劇中的人物,何雨柱還真沒幾個相處好的。
窗外飄著1988年第一場雪,銅鍋裡的羊肉片在清湯裡打著旋兒,蒸騰的熱氣模糊了玻璃窗上的冰花。
“十年沒嘗過這口了吧?”何雨柱把燙好的酒推過去,看見許大茂右手虎口處有道蜈蚣似的疤。
許大茂卻先掏出個鼓鼓囊囊的信封:“當年借你的三百塊,連本帶利。”
嶄新的鈔票散著油墨香,何雨柱注意到他腕上戴的是塊鍍金英納格表。
很顯然,許大茂已經發達,當然,何雨柱也看不上如今這三百塊錢加上利息,雖然如今這個時代,許大茂還的這個錢很值錢,但最重要的還是許大茂的情誼。
這錢,要收,不然就是看不起許大茂。
十年光陰在他眼角刻下深深的紋路,卻掩不住眼底的亮光。
柱子哥,還記得咱倆在這張八仙桌上划拳的日子不?
許大茂突然笑起來,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紙袋裡裝著厚厚一摞照片。
第一張是1980年深城羅湖口岸的留影,許大茂穿著皺巴巴的的確良襯衫,背後是塵土飛揚的工地。
往後翻,畫面漸漸鮮亮起來:83年開在深城打工的畫面,85年站在新買的商品房前,去年在深南大道聖誕樹下的合影。
照片邊角都磨出了毛邊,顯然經常被主人拿出來摩挲。
頭兩年真是扒層皮。許大茂夾起一筷子松鼠桂魚,這是當年何雨柱最拿手的菜,睡過工地棚子,倒騰過電子錶,有回讓聯防隊追得跳了臭水溝。他說著突然掀起褲腿,小腿肚上蜿蜒的疤痕在燈光下泛著亮。
現在院子裡那些人...許大茂掏出鍍金煙盒又塞回去,這個習慣性動作讓何雨柱心頭一顫——十年前他摸遍全身湊不出半包大前門。
李副廠長早已經離開軋鋼廠了,棒梗還在電影院,一大爺去世了。何雨柱故意頓了頓,二大爺家的兩個兒子回來了。。。。三大爺還是老樣子。
酒過三巡,許大茂摸出張泛黃的火車票根,1978年四九城到羊城的硬座票。
何雨柱發現票根背面用圓珠筆寫著死也要混出人樣,字跡被汗水洇開過又幹透,像幅微型的水墨畫。
兩人碰杯時,茅臺酒液在杯中晃出琥珀色的漩渦,倒映著包間裡生意興隆的燙金牌匾。
夜深了,服務員來添第五次茶水時,發現兩位中年男人頭碰頭趴在桌上,正用花生米在轉盤上擺出四合院的格局。
臨走時雨正密,許大茂站在霓虹燈下突然轉身:“對了,95號院那棵棗樹還在嗎?”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笑得像個孩子:“下週我帶我孩子翻牆打棗去,你可別嚷嚷。”
何雨柱望著消失在雨幕中的許大茂,忽然覺得那年的雪,終究是化成了滋潤新芽的春雨。
?了子孩有茂大許,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