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石磊躺了，趙檀必須站出來。
“沒有，你們邀請我參加聚會，很好。”夏閻真隨意撥弄著手中的槍。
白象牙像是一隻蝴蝶在他手中上下飛舞。
沒有人覺得精彩，只是擔心走火會擊中他們。
“那你又是開槍又是打人，是什麼意思？”
“我有問題想要問你們，但你們肯定不會好好回答我，所以……”白象牙驟然靜止，槍口對準趙檀，夏閻真好整以暇，“我先動手，你們知道怕了，就會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哈。”
趙檀怒極反笑，“好，現在你如願了，我們怕了，你說你想要問什麼。”
“砰！”
一聲槍響，讓趙檀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
摸著自己的身子，確認中槍的不是自己後尖叫道：“我不是讓你問了嗎？”
為什麼還要開槍？
到底是哪來的瘋子！
“別搞小動作。”
子彈落在一隻手的前面，衣服堆裡。
讓伸手拿手機之人縮回手，訕訕地解釋道：“我……就是冷。”
“呵。”夏閻真重新看向趙檀，“你會配合嗎？”
“會。”
趙檀猛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咳嗽好幾下。
房間內的空氣條件不適合猛吸氣。
“很好，你們的觀想法，是誰傳給你們的？”夏閻真開門見山。
這話一齣，房間內又變得安靜——諸石磊和那個青年都停止呻吟看過來。
“怎麼，你們不會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沒被盯上吧？”
“你是……特事局的特事員？”趙檀問道。
“不，我只是很閒。”夏閻真笑了一下。
他不是特事員，接這個任務真的是因為很閒。
“來，把你們的上線交代出來，然後所有的下線——我想你們肯定留有資料，錄音錄影什麼的，也都交出來。我要問的，就是這些，交代完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你不是特事員，那你到底是什麼人？”趙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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