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夏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大聲喊道,“所有人,朝著石臺右側的出口移動!老喬,火力掩護!小艾,你帶著阿風和其他傷員跟在我後面!”他的聲音在地下室中迴盪,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老喬沒有猶豫,他端起機槍,對著石臺右側的方向瘋狂掃射。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將那片區域的不明生物暫時壓制。夏觀率先衝了出去,他的長刀在手中化作一道銀色的旋風,所過之處,不明生物紛紛倒下。綠色的液體四處飛濺,刺鼻的氣味更加濃烈。
小艾和其他隊員緊隨其後,他們一邊射擊一邊移動。一名組織成員背起昏迷的阿風,另一名政府軍事人員攙扶著腿受傷的同伴。隊伍在夏觀的帶領下,艱難地朝著出口方向前進。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不斷有隊員受傷,鮮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神秘組織首領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想到夏觀等人能在這種絕境中找到出路。他加快了手指在石臺上的移動速度,符號的光芒變得更加刺眼。不明生物彷彿受到了某種強化,它們的速度突然加快,攻擊也更加兇猛。
一隻生物從天花板上跳下,直撲小艾的後背。夏觀眼角的餘光瞥見,他來不及轉身,直接將手中的長刀向後擲出。長刀精準地刺穿了那隻生物的身體,將其釘在牆上。但夏觀也因此失去了武器,兩隻生物趁機撲向他。
“夏觀!”小艾驚呼道,她舉起手槍連續射擊,但只擊中了一隻。另一隻已經撲到了夏觀面前,尖銳的倒刺直刺他的咽喉。夏觀側身躲過,雙手抓住生物的兩條前腿,用力一撕。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響起,那隻生物被他硬生生撕成兩半。
綠色的液體噴了他一身,夏觀抹了把臉,從地上撿起一把士兵掉落的步槍。他不再節省彈藥,對著前方瘋狂掃射。子彈打完了就換彈匣,彈匣打完了就撿地上的武器。他的眼神中燃燒著火焰,那是一種絕不認輸的意志。
距離出口還有五米。
老喬的機槍終於打完了最後一顆子彈,他扔掉機槍,從腰間拔出軍刀。“來吧,你們這些怪物!”他怒吼著,衝進生物群中。軍刀在他手中化作死神的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走一隻生物的生命。但他的身上也增添了新的傷口,鮮血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小艾扶著一名傷員,她的手臂被生物的倒刺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但她沒有停下腳步,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出口的方向。地面上的符號在腳下延伸,那些扭曲的線條彷彿在指引著道路。她突然注意到,符號的光芒正在發生變化,從原本的白色逐漸變成了紅色。
“夏觀,符號在變!”她喊道。夏觀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當符號完全變成紅色時,地面開始塌陷。以石臺為中心,地板一塊塊碎裂掉落,露出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
“快跑!”夏觀吼道,他用盡全身力氣向前衝去。出口就在眼前,那是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老喬已經衝到了門前,他用力推門,但門紋絲不動。“鎖住了!”他喊道。夏觀衝過去,舉起槍對著門鎖一陣掃射。子彈打在鐵門上濺起火花,門鎖終於被打壞。
老喬一腳踹開鐵門,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進去!”夏觀命令道。隊員們魚貫而入,小艾和揹著阿風的隊員最後進入。夏觀守在門口,對著追來的不明生物和士兵繼續射擊。他的彈藥即將耗盡,手臂因為長時間射擊而麻木。
最後一名隊員進入通道後,夏觀也退入門內。他用力關上鐵門,從裡面用一根鐵棍將門閂住。門外傳來生物撞擊鐵門的聲音,那聲音沉悶而持續,彷彿永遠不會停止。夏觀背靠著鐵門滑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通道內一片黑暗,只有隊員們手電的光束在晃動。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血腥味,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劫後餘生的慶幸。夏觀檢查了一下人數,原本二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不到十五人,而且幾乎人人帶傷。
小艾蹲在阿風身邊,檢查他的傷勢。“他還活著,但情況很危險。”她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哽咽。老喬靠在牆壁上,他的傷口需要緊急處理,但醫療用品在剛才的戰鬥中丟失了大半。
夏觀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疼痛,傷口火辣辣地灼燒著。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神秘組織首領不會輕易放過他們,那些不明生物可能還會追來。他們必須繼續前進,找到真正的出路。
他睜開眼睛,看向通道深處。那裡一片漆黑,不知道通向何方。但至少,他們暫時擺脫了那個死亡陷阱。夏觀掙扎著站起來,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不能停留,繼續前進。”他說道,聲音雖然沙啞,卻依然堅定。
隊員們互相攙扶著,朝著通道深處走去。手電的光束在黑暗中劃破一道口子,照亮前方未知的道路。鐵門後的撞擊聲漸漸遠去,但每個人都知道,危險遠未結束。他們只是從一個絕境,進入了另一個未知的困境。
通道蜿蜒向下,牆壁上佈滿了水漬和苔蘚。腳下的地面溼滑難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夏觀走在最前面,他的感官高度集中,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險。小艾跟在他身後,她不時回頭檢視阿風的情況,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開始變得寬敞。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兩條通道分別通向左右兩個方向。夏觀停下腳步,他需要做出選擇。但在這個地下迷宮中,任何一個錯誤的選擇都可能是致命的。
他看向小艾,“你能看出什麼嗎?”小艾仔細觀察著兩條通道的入口,她注意到左邊的通道牆壁上刻著一些模糊的符號,而那些符號與之前在地下室看到的有些相似。“左邊可能有線索。”她說道。夏觀點點頭,“那就走左邊。”
隊伍再次出發,進入了左邊的通道。這一次,通道不再向下,而是開始向上傾斜。走了沒多久,前方傳來了微弱的水流聲。夏觀示意大家放輕腳步,他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轉過一個彎道,眼前出現了一個地下河。
河水在黑暗中流淌,發出潺潺的聲響。河岸很窄,只能容一人透過。夏觀用手電照向河對岸,發現那裡有一個洞口。“可能是出口。”老喬說道,他的聲音因為失血而變得虛弱。夏觀看了看隊員們的情況,知道他們需要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休整。
“過河。”他做出了決定。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地踏上河岸,小心翼翼地沿著狹窄的岸邊前進。河水冰冷刺骨,濺起的水花打溼了他們的褲腿。夏觀走在最前面探路,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極其謹慎。
突然,他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有些鬆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段河岸突然塌陷。夏觀的身體失去平衡,朝著冰冷的河水墜落。在他落水的瞬間,他看到了河水中有什麼東西在遊動,那些東西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