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
“留在這裡，我會逐層拆掉你的永夜。”
“另一個？”
“強行破界。你每走錯一步，夕雲那邊便少一分時間。”
陳風抬起鏟鋒。
“高市家的人都愛給別人出選擇題？”
“選擇能省掉很多程式。”
“我一般負責撕卷子。”
“你可以試。”
陳風前踏，葬儀迴廊沿右側展開。
清臣抬指。
備用渡釘落向迴廊前端。
陳風的身影從影路中切出，位置偏離清臣三丈。
鏟鋒順勢橫掃，寂滅斬過灰色界線，那道界線卻順著被改寫的路徑滑向上方。
清臣只退半步。
“第一條路，廢。”
“給你記一分。”
陳風反手壓鏟，永夜向腳下鋪開。
沉響吞掉部分歸界反饋，破界感知穿過灰色法則，找向領域深處的接縫。
清臣抬袖。
第二枚備用渡釘釘入接縫。
那處薄點隨之歸向另一側。
“第二條路。”
陳風停下腳步。
遠處，蒼矩的戒尺壓過月庭，夕雲十翼被逼得向內合攏。
隔著兩層歸界，聲響傳不過來。
他只能看見。
夕雲仍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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