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強勢迴歸,蘇廉意識到不對,想爬起來通風報信,卻被護衛扣住。
“有些年沒回來了,都快忘了蘇家什麼樣了......”蘇瑤邁步進了院。
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前院一排老槐樹不知花開花落了幾載。
蘇家雖不是官宦人家,規矩卻一點不少,年少時,蘇大富根本不允許她出後院,她在這裡住了近十年,算上這次也只來前院三次,一次出嫁一次現在,還有一次是無意闖入,摸了照壁上的松鹿同春圖。
那時蘇瑤才七歲,只覺得挺好看的,摸了摸,就被蘇大富認為破壞了風水,非說女子體陰,把家中福氣摸沒了。
為此還打了她十棍。
蘇瑤看著照壁出神,就問了句。
“小姐,怎麼了?”
“這個,看著挺礙眼的,推了吧。”蘇瑤比了下照壁。
“蘇瑤!你敢!”蘇廉咆哮,眼睛都氣紅了。
蘇家這個照壁是蘇大富重金請風水師打造的,說是聚氣納財,蘇家其他幾房早就盯上了。
“我現在是這家的主人,我為何不敢?還有那一排樹,那個池子,那個假山——算了,假山留著。”
蘇瑤手掃了一圈,所有蘇家人寶貝的,她都要推平。
留下假山,是因為崔百里小時為了幫她出氣,在假山上撒過尿。
說是一潑尿熄滅蘇家的財氣,蘇瑤看這假山就想起他小時候,怪親切的。
蘇瑤帶過來的護衛們執行力頗強,蘇瑤這邊說推了,那邊就開始鑿,等蘇瑤進到中院時,前院的照壁已經被推平了。
中院正廳是用來祭祀的,東西廂房各三間,蘇大富生前就住在東廂房。
不過這裡沒有半點白事的佈置,院子裡站滿了人,正廳裡坐了兩排人,為首的正是二房的蘇長富,坐在他邊上的是三房老爺蘇開富。
對面坐了幾個老者,蘇瑤都沒見過,應該是請來做見證的蘇家族老們。
前面鬧那麼大動靜,這院裡竟沒人聽見,一是蘇瑤下手太快,二是後院靈堂的誦經法事聲音太大遮住了。
所以蘇家眾人看到蘇瑤押著蘇廉領著一群人殺過來,竟沒有立刻反應過來。
“你是哪家的,如此不懂規矩,長輩議事你一女子怎能貿然闖入?”蘇長富見蘇瑤穿著孝服,看服飾不似是丫環。
“二叔,你不認得我了?”蘇瑤站定,蘇長富這才看見她身後被押著的兒子。
“放肆——蘇瑤?!”
蘇瑤這兩字一齣,現場諸人一片譁然。
蘇長富兄弟更是大驚失色。
他們之所以選擇提前分家產,就是擔心蘇瑤出現。
昨日派出去的人一直沒回來,他們擔心有變故,一大早就將族老請來,蘇瑤再晚回來一炷香,這家就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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