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的靈棚設定在後院,後院堂屋改了靈棚,蘇大富的棺材就擺在那。
如今天冷,屍體做了防腐處理,只等著在挑中的吉時下葬。
蘇瑤上了香,敷衍地拜了兩下戳香爐裡,嫌這裡太冷,索性拽了軟墊,湊到燒紙錢的銅盆那盤腿坐著吃包子。
“你是真的百無禁忌。”趙玉燕吐槽蘇瑤,但吃包子的動作跟蘇瑤如出一轍,兩人坐姿都很相似。
“只有這裡講話方便嘛,我那臥房沒收拾利索,家中人多嘴雜的。”
“你就不怕有鬼?”
蘇瑤撇撇嘴,回頭掃了眼老頭的棺材。
“別的鬼或許還能怕一怕,蘇大富沒什麼可怕的,他敢爬起來,我就敢給他拍回去。”
門口,兩個小娃吃著包子放著風,其實也不用放風,這裡根本沒人敢過來。
後院現在人人避之不及,正堂停靈,廂房那一片曾經壓死十幾個人,被視為大大的不吉。
所以蘇瑤選這裡議事,心裡無比踏實,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你這令牌不是說木紋獨一無二嗎?”趙玉燕擺弄著蘇瑤的令牌,她親眼見到蘇瑤在回來的路上,隨便弄了個塊木頭現做的。
“原版的木牌就是我家小姐做的,隨便仿造幾個有什麼難的。”雪芽過來倒茶,順便插了句嘴,“我當時差點笑出聲來。”
“木紋的確是獨一無二,可他們又沒見過原版。下午我帶人去收鋪子,你要不忙跟我一起去。”蘇瑤把剩下的包子塞嘴裡,又灌了幾口熱乎茶順氣。
“你自己去,我要補覺。”
趙玉燕跟蘇瑤這種高能量的人比不了,蘇瑤可以連軸轉幾天不知疲憊,趙玉燕打了一上午就恨不得鑽被窩裡睡它個天翻地覆。
“行吧,那我自己去,小滿和千尋我帶——”
“你自己去!孩子們也要補覺!”
“表姑,我想去!”
“我也想去......”
趙玉燕翻白眼。行吧,一個個的都精力充沛,欺負她是個老年人是吧。
“雪芽,你帶著兩位少爺去前面守著。”趙玉燕支開人,只留她和蘇瑤兩人,蘇瑤一看她這樣就猜到她要做什麼了。
“你是想問,我家的案子能不能翻案是吧?”
需要避開孩子的話題,也只有這個了。
這兩人連令牌造假都敢當著孩子說,唯獨這個不行。
“你看那,清理的那麼幹淨。”趙玉燕比了比前面,壓死十多人的地方如今已經變成平地,地磚都重新鋪過,如果不是地上用硃砂畫了符籙陣法,甚至看不出那裡曾經有建築。
“都整這麼幹淨了,再想查也查不出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