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雙手環抱,用看猴戲的眼神看趙玉燕表演。
趙玉燕聲淚俱下,跪在地上柔弱不堪。
“表嫂發病,這一院子人可都看到了!金枝不過勸了她幾句,就被她剃了頭髮,現在還暈著呢......表哥你看!”
金枝這顆被剃的鋥光瓦亮的光頭,就是蘇瑤‘瘋病發作’的最好證明!
趙玉燕心裡冷笑,蘇瑤,等著表哥發火被囚禁吧!
“金枝以下犯上,我家小姐才出手的!”雪芽氣不過,噹噹噹幾句口齒伶俐,把金枝搶匕首的事說了大概。
崔百里聽到玄鐵匕首,看蘇瑤眼神又多了幾分熱切,她知道玄鐵匕首能削原石,她知道!
“雪芽自幼跟表嫂一起長大,為了包庇表嫂當上內院管事,竟昧著良心汙衊金枝!”趙玉燕哭的聲淚俱下,“表哥請我過來管家,可如今下人都能給我這腌臢氣受!”
“要不表小姐你回揚州吧?剛好營裡的將士有去揚州探親的,順路。”崔九笑得好和藹,語調也很恭敬,身體不著痕跡地擋在雪芽跟前。
狗奴才......趙玉燕瞪崔九,等她成功爬床當了將軍夫人,定要將這狗奴才打出去——連同那條總追著她咬粗鄙不堪的狗肉一起!
“崔郎將,你是跟著將軍一起長大的長隨,如今將軍提拔你當了郎將,你理當避嫌後宅之事,人在軍中怎還關心著內宅的事?”吳管事跳出來幫腔,視線在雪芽和崔九之間來回轉動,“難道你跟雪芽姑娘私相授受?”
趙玉燕滿意,吳婆子這條狗總算沒白養。
“你胡說八道!你分明是嫉妒九哥得了將軍賞識,你兒子卻不成才連個士兵都當不上!”雪芽反擊。
“雪芽姑娘這般著急,難不成是護著情郎?”吳婆子剜向雪芽,她雖怕蘇瑤,卻也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如果不站隊表小姐,她就要被攆出去了。
“胡說八道!”雪芽擼袖子就要過去,一直看熱鬧的蘇瑤慵懶開口。
“雪芽,別丟了身份,一條狗而已,別髒了手。”
雪芽咬牙退到蘇瑤身後,吳婆子還想挑唆,蘇瑤輕輕撥弄鐲子,輕掃過去,只一眼嚇的吳婆子失了聲。
崔百里心跳如鼓,這眼神不是妖邪輕易能模仿的,那個連做夢都不敢奢望的念想,難不成今日真要成真了?
“表嫂這麼護著雪芽,怕不是心裡有虧吧?”趙玉燕跳出來,語氣有些急躁。
崔百里看蘇瑤的眼神讓她不安,這樣專注急切的眼神,自蘇瑤瘋後可是頭回出現,她再不拿下錶哥事態就要失控了!
“既然雪芽跟崔郎將兩情相悅私定終身,不如就讓崔郎將納了她,做個妾也好過留在表嫂身邊助紂為虐,至於表嫂——得趕緊請郎中,再多找幾個人看著,瘋病發作傷了旁人也就算了,傷著自己,表哥該多心疼啊!”
“我誓死守護小姐!請將軍明鑑!”雪芽跪在崔百里面前,舉手起誓,“我願以命證明,我家小姐真的好了!”
“雪芽居心叵測,決不能讓她繼續留在表嫂身邊,請表哥明鑑!”
雪芽和趙玉燕同時開口,趙玉燕身後的幾個丫環婆子齊刷刷跪下。
“請將軍明鑑!雪芽留不得!”
“夫人瘋得太厲害了得嚴加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