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給你留的,是給狗肉留的。”
“汪~~~嗚......”被點名的狗肉剛搖了兩下尾巴,察覺到男主人毫不掩飾的殺氣,又窩囊地垂頭,趴在蘇瑤腳邊嗚嗚裝可憐。
蘇瑤揉了它幾下,狗肉不用看都知道,那個男人身上的殺氣更重了,索性轉過身,用狗腚對著崔百里。
死狗!霸佔瑤瑤,還挑釁!崔百里站起來就要踢,蘇瑤的手輕輕落在桌上,勁兒不大,氣勢十足。
“耍酒瘋就滾出去。”
崔百里彎腰,伸手學她的樣子也揉了幾下狗頭,臉上還掛著非常假的笑。
“我只是關心下狗肉——吃的如此肥,是該出去跑動跑動,雪景正好,不如——”
“你去跑幾圈?”
崔百里笑不出來,坐回去生悶氣,頭往邊上一掃了,恰好看到做了一半的衣服,手下意識摸過衣領。
他身上這件裡衣已經磨碎了,這是瑤瑤給他做的,一直捨不得扔。
如今瑤瑤跟他不能相認,他又不好開口要......也罷,這是她給小滿做的吧,他不羨慕兒子,一點也不。
“天寒,我給狗肉縫了個頸巾,來試試看。”蘇瑤從針線笸籮底層抽出個頸巾,順手給狗肉套上。
狗都有!他沒有!崔百里捏著茶杯的手一用力,杯子碎了。
蘇瑤看過來,他若無其事地左顧右盼,“手滑而已。”
才不是嫉妒,不!是!
蘇瑤扯扯嘴角,裝,繼續裝。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能十分確定,透過他剛一系列表現,她已經篤定心中猜測。
這老色痞早就認出是她,嘴硬不承認......看他能忍到何時!
雪芽端了飯菜過來,崔百里擔心她追著他“酒後亂性”的事發問,就悶頭狂吃。
“慢些吃,又沒人跟你搶。”蘇瑤拽過了針線,繼續縫,狗肉趴在她腳邊愉快的啃著骨頭。
崔百里低頭嗯了聲,屋內靜謐,只有筷子偶爾碰到碗發出細微的聲音。
如果時間能停下就好了,崔百里儘量放慢速度想多賴在這一會,就差一粒一粒吃了。
他那努力拖時間,蘇瑤這卻是針線飛舞,緊忙活,等桌上的飯菜都空了,她剛好咬下線頭。
“什麼時候出發?”蘇瑤問。
“還剩一個時辰。”
“時間緊了些。”蘇瑤將縫好的衣服堆到一邊,泰然自若,開始脫衣服。
崔百里背對著她,沒看到她的舉動,還在自說自話。
“蘇氏,我不在時,你要安分守己,不要出去胡作非為——喂!”一轉身,入眼一片雪白,藕粉色的兜衣外大片大片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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