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讓人打暈姨母,你看,姨母頭上還有包呢!”趙玉燕見肥崽遲疑,心裡生出一股濃濃的失望。
這孩子就是養不熟,對他再好也沒用。
“我娘不是那種下黑手的人,我娘做事特別磊落,姨母,我給你講講我娘當年鬥鹽商的事吧?”小滿本意是想哄姨母開心,給她講自己最喜歡的故事。
結果這舉動更加刺激了趙玉燕,跑到她跟前說蘇瑤好壞,還是在她受傷時,這跟傷口撒鹽有什麼區別!
“你出去,我不想聽!”
小滿驚訝,似乎不敢相信姨母竟然會對他說這麼重的話。
“姨母,是你說過的,好東西要分享給重要的人——”他是真的覺得孃的故事特別有意思,才想分享的。
“重要的人?!那瘋婦是你重要的人,我就不是?你這喂不熟的——”白眼狼差點說出口,趙玉燕及時收聲。
但小滿已經聽到了,眼眶瞬間紅了,轉身就往外跑。
趙玉燕滿臉懊惱,她是摔糊塗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憤恨地捶床,都怪蘇瑤!
這一切都是蘇瑤故意設計的,一定是的!
盛怒之下的趙玉燕喊來金枝,怒問她是不是被蘇瑤收買了,為何放假情報給她。
金枝跪在地上,指天對地發誓,她是真看到雪芽找琴師,且當時她們在院裡捉姦時,真的聽到了琴聲。
趙玉燕找來了婆子對峙,金枝沒撒謊,火這才消了些。
坐在那想了一會,想到一個妙計,露出陰森森的笑來。
金枝在邊上看得心驚,小姐這面相都變了......
“晚上多安排些婆子,守著蘇瑤的院子。”
“這......小姐,蘇瑤剛被我們捉過一次,想必提高了警惕,她不可能再找男人的,更何況是弄到府裡,這也太.......”
金枝沒好意思說低階兩個字。
蘇瑤的城府那麼深,怎麼可能犯這種錯處?
“別說是清醒的蘇瑤,即便是瘋著時,不怎麼聰明的蘇瑤,也不可能犯這種錯誤——啊!”
趙玉燕一巴掌甩金枝臉上,什麼叫“不怎麼聰明的蘇瑤”?捧蘇瑤罵娜娜,該打!
“小姐!我每次說蘇瑤不好你就打我!我七歲就到你身邊了,至今也十年了!難道我還比不上蘇瑤?!”金枝被打得多了,情急之下也顧不上許多,問出自己內心所想。
小姐從樹上掉下來後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小姐對外怎樣不提,對她是好的,總是記掛著她,兩人相依為命在大家族裡夾縫中求生。
可這些日子,自己不僅丟了小姐的信任,還總是捱打,她說蘇瑤好不行,說蘇瑤壞也不行!
“你還敢頂嘴?!真是不中用!”趙玉燕心裡煩得慌,覺得金枝實在不靈光。
還是得想辦法快點拉攏綠茗才是,身邊都是這些不機靈的,看著就煩,區區十年,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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