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雪彷彿聽到了時光流逝,感受到了時光倒流。
那些跟爹孃兄長在一起的時光又回來了,或許說,一直在心底,從沒有真正離開過。
隨著音樂的遞進,李暮雪竟聽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從溯源,再到傳承,父兄的面孔交替出現,身後是破碎的山河。
怎會有這樣一支曲子,讓人眼眶溼潤,心裡卻生出一股向上延展的力量。
“這首曲子叫《如願》,原本是有詞的,但我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唱,只能讓清弦彈給你聽。”蘇瑤走了進來,遞上她手寫的歌詞。
這是從穿越女的小紅薯上謄抄來的,曲很妙,但蘇瑤更喜歡的是歌詞。
李暮雪看著上面的一字字,淚水打溼紙。
如果說你曾苦過我的甜,我願活成你的願。願不枉啊,願勇往啊,這盛世每一天。
她的父兄為了打造盛世獻出了生命,她又怎能死在小情小愛裡,盛世還沒來,她還沒有替父兄看一看盛世的模樣,就這樣去死,是挺不值得的。
“真是首好曲子.......崔夫人,你家人都怎麼稱呼你?”
“蘇大富通常叫我逆女的時候比較多,將軍他叫我瑤瑤。”
“瑤瑤......以後我也這樣叫你,可好?你就喊我小雪。”
蘇瑤點頭,有何不可。
離別總是不期而遇。
正如李暮雪的父兄,也似三年前的蘇瑤。
蘇瑤陪著李暮雪聽曲,想的卻是三年前,她出城迎接崔百里落馬。
想快點見到心上的人,命運卻強行把兩人分開。
只是她比李暮雪幸運,她兜兜轉轉,三年後又回來了,李暮雪卻再也見不到她惦記的那些人。
一牆之隔,不請自來的男人背靠在外牆上,聽著裡面的琴聲,嘴角輕輕上揚。
他腳邊趴著筋疲力盡的狗肉,一人一狗靜靜的等著蘇瑤出來。
天空適時飄起了雪花,崔百里伸出手掌接住一片,雪花融化在掌心留下小小的水漬。
就知道她能做到,也只有她能做到。
他的瑤瑤,誰也替代不了,哪怕是同一副軀殼,換個靈魂他也不想要。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的等待,撐著他的就是一口氣,還好,他等到了。
崔百里正想著晚上叫幾次水合適,就聽屋裡李暮雪問蘇瑤。
“瑤瑤,那孔明球裡除了你的印章我的信,是不是還有把小鑰匙?那是做什麼的?”
“我也沒見過,應該是我夫君的,具體做什麼用的,還得回去問他。”
崔百里聞言得意叉腰,來!問吧!他洗白白等著她問!
。臉開別的棄嫌又,眼一他了看洋洋懶頭抬狗
.......人主的人丟麼這有會麼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