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僱我,代價可貴呢。”崔百里湊過來,親了她一下,瘋狂暗示。
“來吧。蘇東家我從不拖債,現結。”蘇瑤破釜沉舟躺好,大不了明天繼續喝參湯續命。
身子一暖,崔百里拽了被蓋在她身上。
“雖然夫人很想,但為夫耕作一夜辛苦了,現在只想睡。”
“???”蘇瑤如果不是看到了,她還真就信他的鬼話了。
察覺到她投遞過來的視線,崔百里遮掩一般拽被子蓋住。
“這是鎖久了以後的正常反應,別撩我啊,再撩就把你辦了!”
蘇瑤笑笑,明明是心疼她,還裝的兇巴巴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崔百里和衣躺在她邊上,蘇瑤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靠過去,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給崔百里嚇得,一激靈坐起來。
“怎麼了?”蘇瑤摸著後腦勺,本想是躺他胳膊上的,被他這麼一弄撞枕頭上了。
“不熱啊,沒病啊——你不會揹著我,又去找什麼琴師小倌去了吧?”他警惕地看著她。
這麼溫柔,太反常了,嚇人!
蘇瑤嘴角抽了抽。
“我平日裡對你有那麼兇?”
“倒也還好......你真沒事?”他小心翼翼,唯恐她下一秒抽出刀給他幾下。
他這皮糙肉厚被戳幾下倒也無所謂,誤傷了瑤瑤,他可是會心疼的。
“不願意拉倒,睡地板去吧。”蘇瑤踢他,崔百里又找到了熟悉的感覺,踏實了。
“幹嘛呢?”蘇瑤看他擺好造型,胳膊都伸出來了。
“躺吧,你突然嬌一下,我也不是受不了!”
“......笑得都看到小舌頭了,至於這麼高興?”蘇瑤失笑,重新躺回去。
“沒見你撒嬌過,受寵若驚了唄,誰刺激你了?”崔百里順著她的長髮。
他夫人白手起家,又是從底層殺出來的,見過她認錯,見過她示弱,但還真沒見過她撒嬌。
“不習慣那就習慣習慣。”蘇瑤本想摸他一把然後告訴他,別的男人有的他也要有,這是她開鎖後悟出來的。
奈何撒嬌這種事她實在是不習慣,話到嘴邊又覺得燙嘴,於是話鋒一轉。
“讓你調查大皇子身世的事,你查得如何了?”
崔百里回來也幾日了,白天跑得不見人影,也不知道查的如何了。
“那玩意有什麼查的,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崔百里滿不在乎道。
他只是懶得跟朝堂上那些人勾心鬥角,又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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