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聖上指婚給汾陽郡王,郡王跟花魁鬼混,得了馬上風嗝屁了,縣主守寡,那些個皇族欺負她,隨便安了個罪名把她抓去坐牢了。”
真真假假的話,崔百里張口就來,蘇瑤在邊上瘋狂點頭。
“帶我去見她!”蕭遠山急了。
“縣主身份不一般,想見一面,那得上下打點,哪怕是我們都尉府,也要費一番心思,你我非親非故的,我為什麼幫你?”
“只要你們讓我見縣主一面,蕭某願意賣身還債!”
“口說無憑......來,按個手印吧。”蘇瑤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契約。
蕭遠山看都沒看,直接按了手印。
蘇瑤與崔百里對視一眼,成了。
雖然過程不那麼磊落,但人是拴住了。
“現在可以帶我走了吧?!”蕭遠山迫不及待。
“大雪封山,走夜路不安全,我們明日一早接你——你最好換身衣服,收拾收拾,鬍子颳了,再洗個澡,你也不想縣主看你邋遢的樣子吧?”
蕭遠山雖急著見人,但蘇瑤的話的確有道理。
回去燒了水,又找出最好的一件衣裳,收拾的利利索索,焦慮的等著天明。
蘇瑤籤了人,心情大好,回去又好好犒勞了崔百里這個大功臣一番,一鋪炕,小滿睡得沉,爹孃玩的多花他也不知道。
只覺得夢裡好像總有些奇奇怪怪的聲音,似是龍吟又像是鳳鳴,反正亂七八糟的。
隔天,蕭遠山早早的守在崔家的馬車前。
趙玉燕腫著兩個核桃眼,後面跟著蔫巴巴的蘇瑤,邊上站著神采飛揚的崔百里,還有個餓了一宿沒精打采的小肥崽。
“蕭先生早啊。”蘇瑤比了比趙玉燕,“我表妹眼睛壞了,還請先生幫忙看看。”
“哭腫的,取些冰塊裹著布,敷一敷就好了,時候不早,咱們上路吧。”
“不急不急,等我夫君飲馬套車,您再幫我看看我兒。”蘇瑤拽過小滿,蕭遠山給肥崽診脈,蹙眉。
“飲食引起的脾失健運,痰溼內生,引發肥胖,我開一副方子,輔以清淡飲食適當運動,不出三月便可清減下來。”
神醫啊!蘇瑤眼睛亮了。
雖然她也給兒子找了別的郎中,但沒有一個跟蕭先生一般,說出如此確切的時間。
趙玉燕在邊上臊著臉,怨恨蘇瑤多嘴,當眾拆穿自己哭腫眼,多丟人!
見蘇瑤拿自己和小滿做問路石,卻不說自己的事,趙玉燕心裡冷笑。
好狡猾的蘇瑤!
之前為了面試別的郎中,她都謊稱自己難以有孕,釣魚執法,這次遇到厲害的了,她反倒是不說了。
這是怕神醫當眾戳穿她縱慾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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