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厚道一些吧,遠山哥哥一睜眼就是忙活你那些藥,都累瘦了。”
“得,心疼了是吧?行吧,給他幾日假,不過今日他得隨我走一趟。”蘇瑤把李氏的事講給李暮雪聽,李暮雪冷笑。
“這姓周的,好不知抬舉,我表妹把心腹給他,他在外沾花惹草怠慢髮妻,沒把王府放在眼裡,怕是巴不得李氏的孩子死吧?”
姓周的不過是暴發戶,那點心機在蘇瑤和李暮雪這樣見多風雨的人眼裡,不值一提。
只有李氏的孩子死了,他的外室子才能登堂入室,王府對周家的控制到了外室子孩子繼承家產時,自會削弱許多。
“這些狗男人,真是氣煞我也——遠山哥哥,你務必把李氏的兒子看好,若擔心府內遭人暗算,接到我身邊養著也行!”
“你養人家孩子做甚......”蕭遠山無奈地看著李暮雪。
“我就是看不慣這些狗男人為了權勢算計髮妻的樣子,姓周的不懷好意,那孩子你就算救好了也可能遭人暗算,還不如養在我這,就說我膝下無子寂寞的很,等周德福死透了,再把孩子送回去。”
蕭遠山搖頭。
“常言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看那周東家的面相,不似短命的樣子,只怕是還有幾十年要熬。”
蘇瑤只在一旁笑,垂著的眸子遮去了算計。
命長,命短,那可不是郎中說的算的事,得看李氏能不能想開。
去父留子,一念間的事,若想開了,做個有背景的寡婦,主掌全族命脈,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想不開,且等著跟渣男耗去吧。
回程,都尉府的車隊又填了輛馬車。
李氏主動把兒子交給蕭遠山了,李暮雪當即添了輛最破的馬車,將被捆成粽子的崔老夫人等人丟進去,崔老夫人的馬車收拾一番,燒得暖暖活活的,把幾個孩子放一車玩鬧。
李暮雪跟蕭遠山在一起,趙玉燕幫蘇瑤帶孩子,崔百里正大光明霸佔了蘇瑤。
頭枕在蘇瑤的腿上,由著她給他按摩頭,舒服的閉眼,好不愜意。
如果不是一旁聒噪的雪芽,崔百里還能再愜意一些。
“小姐,你到底是怎麼說服李氏的,她怎會把唯一的嫡子交給縣主?”雪芽問。
“蕭遠山查出李氏的兒子被人下了慢性毒藥,李氏是個聰明的,自然知道怎麼選。”
蘇瑤今日已經把話點給李氏了,那李氏精明至極,怕是已經有了去父留子的心,只是夫妻情讓她下不去手,蕭遠山的診斷讓她下定決心。
把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下一步就該對周德福下手了。
“看不出啊,那李氏溫溫軟軟的,不顯山不露水,竟然,嘖。”雪芽嘖了兩聲,又覺得哪兒不太對。
“小姐,你在她身上下了那麼大功夫,就為了那5000匹小馬駒?那馬駒咱們買回來也沒用,砸這麼多銀子,圖什麼?”
“圖我崔家軍,再不會被軍餉所困,雪芽啊,你以為我買的是5000匹賠錢的馬駒?”
“呃,不是嗎?”
“我買的,是王朝20年的氣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