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膈應她,膈應誰都是那麼絲滑。
只看這位風光了半輩子的大太監一臉吃屎還吐不出來的表情,就知道蘇瑤有多氣人了。
“你教唆的!一定是你!宮裡有你的人!”童威恩感到無比屈辱,尤其蘇瑤喊他“楚國公”,那特麼的是給死人的封號!
“哎?楚國公,你這說的什麼話?宮廷的安保是你在做,你這是懷疑你自己能力不行?本夫人在宮裡只有個七歲的兒子,還是被你強迫進去當人質的,難不成是我那七歲的兒子殺了你?”蘇瑤一本正經地扭頭問趙玉燕,“表妹,你信嗎?”
趙玉燕點點頭。
“小滿的確聰慧,就是他做的。”
“放屁!你們當本官是傻子?七歲的孩子怎麼可能!”
蘇瑤攤手,你看,告訴他真相,他都不信呢。
“楚國公啊,甭管是哪位壯士殺的你,都是為民除害,這些年死在你手裡的忠臣良將不計其數,你這也是報應——哦,對了,等你葬禮,棺材裡將裝是黃老將軍的佩刀,可憐他老人家一生精忠報國,殺敵無數,沒死在敵人手裡,卻因為你的構陷死在陣前。”
黃家被童狗陷害後只剩最後一點血脈流落民間,蘇瑤提前讓人找到,除了接濟了忠良後人,還要來了老將軍的佩刀留作念想。
如今那把刀成為衣冠冢入了皇陵,也算是給忠良一絲慰藉,當然,蘇瑤覺得人都死了,死後整這些也沒多大意義。
反正那個位置給誰,都不能給童威恩。
“蘇瑤,你欺人太甚!”童威恩是不想自己“被死亡”,但是聽到蘇瑤把本該屬於他的位置給了一把刀,又覺得特別的噁心。
“嗯,我也怕黃老將軍覺得我讓他以你的名義建衣冠冢覺得我欺負忠良,所以下葬時墓誌銘還是他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哪裡對不起你!我童威恩不是好人,的確是害過不少人,但唯獨沒害過你!你何以如此對我!”
“我都聽不下去了!我得說句公道話,要不是你一再搗亂,崔家軍能沒有軍餉嗎?前線將士幾萬幾萬的死,你是真當看不見啊。”趙玉燕都覺得童狗太不要臉了。
這隻閹狗,殘害忠良無數,國家到了這個地步,他難辭其咎。
都尉府如果不是蘇瑤回來的及時,力挽狂瀾,下場也會跟黃老將軍似的,滿門抄家,這畢竟是寫在書裡的事實,狗東西竟然還委屈上了!
“我只是想讓崔百里死,我沒想害蘇瑤!蘇瑤,這是你欠我的!”
“哈?”蘇瑤指了指鼻子,她?欠他?
“你不記得了,你這薄情寡義的女人,你竟然不記得了——”童威恩雙目赤紅,直到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記你個老賊做甚,多看你一眼都髒了我娘子的眼睛!”崔百里從外面進來,當著童威恩的面一把攬過蘇瑤,讓她坐自己腿上。
趙玉燕別過臉去,太辣眼睛了。
縱然是武將行為舉止難免粗俗了些吧,但這也太粗了!
“你!!!”童威恩看到崔百里如此炫耀,加上之前被蘇瑤氣出來的火,一口氣沒上來,噴了口血倒地上不動了。
“這就氣暈了?”崔百里騰出一隻手,試探了下鼻息,真可惜,還活著呢。
“我跟他有什麼事需要記嗎?”蘇瑤問崔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