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刺客,卻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場精心策劃的刺殺,就這樣不了了之。
但這件事,卻在考察團和天庭之間,埋下了一顆不信任的種子。
回到迎賓館後,陳墨的臉色,一直很不好看。
“局長,您覺得,那個刺客,會是誰派來的?”林薇問道。
“有兩種可能。”陳墨陰沉著臉說道,“第一種,是天庭內部,有人不希望我們與天庭合作,所以想刺殺我,嫁禍給天庭,破壞雙方的關係。”
“第二種呢?”林薇追問。
“第二種……”陳墨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是黃巢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他想透過這種方式,獲取我的信任,或者,試探我的反應。”
“黃巢?應該不會吧?”林薇有些不信,“他剛才可是救了您的命。”
“救了我的命,不代表他就沒有嫌疑。”陳墨冷冷地說道,“說不定,他正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必須提高警惕。這個地方,不安全了。”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那座繁華的城市,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看來,我們得加快行動了。”
而在問道堂總部,黃巢也同樣在思考著這次刺殺事件。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
那個刺客的劍法,雖然凌厲,但似乎並不想真的殺死陳墨。那一劍,更像是為了製造混亂,而不是為了殺人。
而且,那個刺客逃脫的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彷彿對洛陽城的地形,非常熟悉。
“難道是……內鬼?”黃巢的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他立刻找來張源先,讓他秘密調查,最近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混入了洛陽城,或者,有沒有什麼弟子,行為反常。
張源先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他便帶回來了一個訊息——負責打掃迎賓館附近衛生的一名外門弟子孫六,在今天早上,忽然失蹤了。
“孫六?”黃巢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就是那個平時老實巴交,話都不敢大聲說的那個?”
“就是他。”張源先點了點頭,“今天早上,他沒有去打掃衛生,也沒有人看到他離開洛陽城。他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黃巢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是!”
然而,就在張源先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封信。
“道主!不好了!剛才有人在門口發現了這封信!是寫給您的!”
黃巢接過信,拆開一看,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信上,只有一句話——
”。人的相真道知個一——。話聽乖乖就,葬陪你給陸大州九個整讓想不。道知都我,秘的你,巢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