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故意氣呼呼的說:“對,我就是來你這裡兼職的!”
“秋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可以跟你的同學,或者是袁華說,你在市區做兼職發傳單之類的工作。
有了這個藉口,你過來找我不也方便了,你說是不是?”
“那我的同學要是說跟我一起兼職呢?”
“拒絕啊,就說人已經招滿了,咱們以前就是太心軟了,不懂得拒絕別人,你要知道,踏入這個社會以後,不會拒絕別人是要吃虧的!”
秋雅點了點頭,接著,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語氣很是感慨的說:“浩宇,你知道嗎?袁華自從上了大學之後,整個人都變了,變得跟之前很不一樣了!”
“怎麼不一樣了?”
“我猜有可能是你對他施加的影響,他跟我說,是你告訴他,他很適合《一剪梅》這首歌,結果他上了大學之後,整天都在唱這首歌。
《一剪梅》唱膩了之後,他就開始唱校園民謠了,還加入了學校裡的一個歌友會,整天在小樹林乾嚎,說是練嗓子,還借了人家的吉他,學著彈吉他。
依我看,他要是再這麼繼續折騰下去,恐怕將來連畢業都很困難,我說他他也不聽,搞得我每天都心煩意亂的。
我跟你說,要不是袁華這個樣子,讓我失望透頂,我也不會就這麼輕易的跟你在一起!”
張浩宇笑嘻嘻的說:“照你這麼說,那我還得好好的感謝袁華呢!”
“你還好意思說?你要是真心感謝他的話,就不會在背後偷偷的挖他的牆角了!”
“錯,我的意思是說,我感謝他給我機會,讓我在背後偷偷的挖他的牆角!”
“你這傢伙可真是不一般的不要臉啊!”
張浩宇語氣很是神秘兮兮的衝秋雅說:“秋雅,你知道我為什麼說他這個人適合《一剪梅》嗎?”
“為什麼啊,這一點我也很好奇!”
“因為我希望他那玩意被一剪,然後沒了!”
秋雅忍著笑意,氣呼呼的給了張浩宇好幾粉拳,沒好氣的說:“你這個壞蛋,真的是壞死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缺德啊!
把人家的女朋友睡了還不算晚,還要給人家徹底斷了根,那我以後可怎麼辦啊!”
“當然是我辦啊!”
“滾,你這個缺德帶冒煙的大壞蛋,小小哪天我告訴袁華,讓他狠狠的揍你一頓!”
張浩宇笑嘻嘻的說:“上高中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又不是沒打過架,他根本就打不過我,只能找機會偷偷的諷刺我幾句而已。
我跟你說,那就是個慫貨,我可以把話跟你撂在這裡,他就算是知道我把你給睡了,也不敢跑到我面前跟我怎麼樣!”
“你這叫欺負人!”秋雅很是不以為然。
張浩宇伸出食指在秋雅的面前晃了晃,語氣略微有些認真的說:“你錯了,秋雅,咱們現在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在成年人的世界裡,欺負人是最不值一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