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那個這兩天身子不爽,估計是她疲勞所以還得讓您帶著孩子……”
萬通帝皺著眉頭∶“月兒這兩天身子不爽,你怎麼不早說?為什麼拖她進宮來?”
封疆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那個……月兒也不是別的毛病,就是她那個……那個來了,所以月兒一到這時候就比較疲勞,現在兒子懂了很多事,才知道月兒在這個時候,就會很脆弱很容易疲勞……”
皇帝聽明白了,他也是過來人的就點點頭∶“封疆啊,父皇告訴你,你是個男人也是月兒的丈夫,日後一定要在這些小事上多關心照顧她,她不容易啊!
父皇今天帶著孩子們吃飯,玩了一會兒,然後又帶他們午睡了,就覺得太疲勞了。所以朕才睡的實了些,以至於被你兒子踢到床下了。
你想想你的孩子們現在都多大了?從月兒懷孕起就是她一個人承擔著孩子們,現在她獨自把孩子們養這麼大,你想想她付出了多少?
朕帶孩子只有一個時辰,就覺得累的受不住,睡的昏天暗地的,她自己帶了幾年了,她得受得了多少煎熬和勞累?
所以你得長點心,一輩子要對月兒好,這是父皇對你唯一的要求!”
封疆紅了眼眶∶“是,兒臣知道了,兒臣發過誓,今生為月兒一妻,一定會與她白頭偕老的!”
等岳父回來了,封疆要重新的向岳父求娶月兒,到時候風風光光的跟月兒重新辦一個婚禮,給她一個最難忘的婚禮,當初兒臣跟她根本就沒有婚禮……”
萬通帝點點頭∶“好!你知道就好,去吧……
今天下午你大哥回來了,你們張羅一下,明天早晨就把蘇貴妃送去皇陵,後日大傢伙就休息一天,調整一下。
蘇家的事情朕已經著手去辦了,你不要插手,這些事情蘇重兄妹可能也只是一枚棋子,重要的人物估計是在江南。
蘇重的身邊朕也安插了人,十幾年了他始終沒有重大的破綻,所以朕認為蘇家的兄妹和子侄們,估計都是一些棋子。
朕現在懷疑江南府有蘇家的上線,他們可能是操控了蘇家,所以才能夠毫不猶豫的斷尾求生。”
封疆皺起眉頭,看著自己的父皇,自己的父皇不會說瞎話,估計是他有什麼線索了。
封疆∶“父皇的意思是蘇重和蘇貴妃,他們都是一些可以隨時斷尾的棋子?”
萬通帝皺著眉頭說∶“那是一盤棋,曾經朕就覺得江南府那邊有蹊蹺,他們每一年給朝廷來的銀子,都是那麼多,從來也沒有多過,從來也沒有少過,但是朝廷卻不得不依仗著這份收入!
朕仔細想想他們不可能每一年,都有這麼穩定的收入,難道不會沒有多餘,也不會沒有虧損嗎?十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這就很奇怪了,鹽礦控制在蘇家手裡始終是朕的心病啊!”
封疆跟自己的老子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宸熙宮幫忙去了。
這一天可以說是宮裡最繁忙的一天,宸熙宮裡接受各個文武百官的弔唁。
封疆跟自己的大哥二哥一直待到了晚飯過後,封強打算讓封疆一家五口回去,但是封疆不肯,他知道夜裡要守靈,哪能讓現在孱弱的二哥自己守著呢?
於是封疆就去了幹清宮養心殿那邊,跟李明月和孩子們打了招呼,陪著他們在幹清宮裡待了一會,今天晚上李明月就要帶孩子們,宿在幹清宮的偏殿裡了。
俞貴妃被萬通帝接來,睡覺前跟著萬通帝一起去偏殿,看望了李明月和孩子們。
因為萬通帝畢竟是個老公公,晚上去兒媳婦的屋裡看孩子不方便,只有俞貴妃這個婆婆一起去了,才合乎禮數。
俞貴妃被萬通帝帶著一起看孩子,她開心的不得了,兩個人被李明月邀請一起幫孩子們洗澡。
他們都開心的不行了,萬通帝主動幫孫子去洗澡,俞貴妃則和李明月一起給,星寶和月寶洗澡換衣服。
俞貴妃開心的就像孩子一樣,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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