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過後,趙安然睜開了眼睛,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文家人說∶“患者是心脈枯竭,應該是憂思過度造成的病情加重!
若想救活患者,需要用我帶來的山泉水,配以我的金針六十四針,日後的每日午後,必須曬太陽夠半個時辰!
另外,她以前吃的藥都停了,要吃我給開的方子,我會給患者開兩個方子,稍後我會告訴你們家人如何的煎這個藥。
以前她是一日吃兩次藥,但是如今她的心疾嚴重了,一日兩次藥已經不行了,需要一日吃四次藥,間隔的時間一定要算準了。
半月後情況好轉,才能一日吃三次藥,一個月後情況再有所好轉,才能一日服兩次藥。”
金甘草和聞家眾人都傻了,這個十歲的少年郎真的如此了得嗎?
文通點頭如搗蒜∶“好好!安然那你費費心,現在就開始吧?”
趙安然點點頭,拿出靈泉水,這是李明月給他帶來,給太傅夫人救命的!
少年郎看著左右眾人說∶“留下女眷幫忙拉起床幔,解開患者的胸前的衣服,露出手腳腕……
醫者不分男女,不用忌諱安然是男是女?”
眾人都差不點笑出來了,這個十歲的少年郎還知道分男女呢,唉!
範仲達拉著自己的岳父,和大舅子往外走,心想自己家的小兒子還一天到晚哭鼻子呢,那個只比兒子大了兩歲的小舅子,居然比神醫還邪乎的能起死回生了!
文家老太君和文美豔,幫忙給王氏的衣服解開了,趙安然用靈泉水給金針擦拭了一遍,他站在那裡閉了閉眼,深呼吸了幾下,突然就用強勁有力的手拿出金針,快準狠的給王氏紮下了六十四針!
文人家太君看的嘴巴張的老大,文美豔也已經徹底的服氣了,看來自己這個小弟弟確實不是凡人啊!
老太君看著跟兒子小時候一樣的孫子,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當初就是自己一念之差,去信給自己家老頭子,打發了那個妾室,結果傷了一條人命,還讓自己這個小孫子流落在外啊!
趙安然全神貫注的不時轉動銀針,漸漸地王氏的心口就有起伏了,文美豔高興的熱淚盈眶,跟老太君抱在一起喜極而泣了!
老太君十分的喜愛兒媳婦王氏,王氏也是個善良賢慧的女人,她把公公婆婆當成了自己的父母一般的奉養著。
看著漸漸又活過來的兒媳婦兒,老太君真的是由衷的開心,看著自己的這個小孫子也是滿眼的寵溺。
“安然,真的謝謝你了,祖母不知道應該怎麼說,祖母當初的一念之差,造成了你母親的早逝,這是祖母一輩子最後悔的事啊!
但是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祖母回不去了呀,要恨你就恨祖母吧!”
趙安然收了金針,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文家太君點點頭∶“沒事了,患者已經度過了危險期,稍後我會留下方子,交代如何煎藥,明日此時我會跟夫子請假出來,過來給患者複診!”
老太君老淚縱橫看著這個小孫子,她明白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根本無法挽回了,但是她的心疼,是真的悔不當初啊!
肉至親卻不能相認,文家最有出息,最像兒子的孫子卻流落在外,姓了趙姓,唉!自己真的是老糊塗了嗎?
趙安然什麼話都沒有說,他坐在那裡拿出了自己藥箱裡的筆墨紙硯,開始寫方子了!
金甘草跟著文通和文顯山還有範仲達,都進來了,只見床幔拉開了,王氏躺在那裡呼吸平穩了,臉色已經轉過來了,還有些紅潤了!
金甘草歎為觀止∶“師弟果然妙手回春啊!”
文通和文顯山當時就哭了,轉頭看見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的趙安然,他小小的人兒拿著筆在那裡,快速的寫方子呢,很快寫了一張方子,然後又寫了一張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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