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行。”
“.”李筠慶。
砸吧下嘴,李筠慶問道:
“為什麼?”
許元此刻也後知後覺的聽出了李筠慶話語的意思,回過眼眸,直接反問道:
“你懷疑我?”
李筠慶袖袍下的拳頭直接硬了,皮笑肉不笑:
“懷疑?怎麼可能,本王就算不相信皇兄,也會相信長天你,畢竟咱們來交易了這麼多次,我可太熟悉你的為人了。”
許元眉頭一皺:
“不是,我許長天什麼時候坑過你?”
“呵呵。”李筠慶。
“嘖”
“哈。”
“.”
“.”
氣氛忽然沉默。
有那一瞬間,許元覺得很傷心。
自己對掏心掏肺,李筠慶居然就因為過往一點小錢,這麼看待他的人品。
不過即便信任崩塌了,但這事他必須得插手佈局,畢竟現在的東瀛島並不單單只是關係著東瀛島一地,而李筠慶藉著皇命出使東瀛的大義之下,註定了他是眼下最好的代理人選。
揉了揉眉心,許元心中暗襯了半晌,也便想通了李筠慶的心中的疑慮所在,輕聲道:
“我大概知你懷疑些什麼了,也能夠理解你的懷疑,畢竟以我相府情況,我許長天確實沒必要另起爐灶。”
聽聞此言,李筠慶的神色略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沒有說話。
許元見狀哼笑一聲,悠然說道:
“若是你直接相信了,我其實是準備今夜便找你兌付一部分僱傭金的,不過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嘖”
“.”李筠慶。
許元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詞,提議道:
“這樣吧,既然現在你不相信,僱傭金的事情咱們暫且不談,待到你看見了實物之後咱們再行商談借兵的價格如何?這樣你也不會損失任何東西。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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