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腳步輕柔作響,許元緩步地走入了逼仄的監牢,語氣帶著一絲調笑:
“我聽典獄說,皇女殿下想自殺?”
奧倫麗蒼白如紙的面容顯得虛弱至極,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的鮮血:
“你比我想象中要來得更快,許長天。”
“宕。”
許元隨手從須彌戒中抽出一張椅子,靠著椅背,翹上二郎腿,目光帶著絲絲審視,自顧自的說道:
“但就我對你的瞭解來說,你似乎並不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奧倫麗那雙碧藍的瞳孔在室外微弱的火光對映下顯得忽明忽暗,帶著譏諷:
“別說得伱好像很瞭解我一樣。”
“如果我不瞭解你,那現在被綁在這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你。”
許元微微一笑,抬手打了個響指,伴隨著一陣鐵索嘩啦,眼前女子的身體直接被鐵鏈拉扯吊在了半空。
許元身子略微後仰,視線饒有興致的在對方身體上打著轉:
“奧倫麗,你也別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你現在的實力已經恢復,被這麼吊著難道就不難受麼?”
“.”
沉默一瞬。
四根自屋頂順延而下的鐵鏈瞬間崩碎,纖柔窈窕身形輕輕的落在了地面。
奧倫麗緩緩直起身子,一邊伸手撫向胸口,指尖嵌入柔軟,奧倫麗沒有回答,撫向胸前的四根手指分別蓋住心臟四周,隨著向外一拉,“嗤”的一聲輕響,四根阻隔源炁的黑棒便被她輕易的扯了出來。
傷口失去堵塞物,汩汩鮮血瞬間溢位,但下一刻便在一陣白光的覆蓋下快速癒合,最終只在那禮裙上留下四個拇指大小的孔洞。
看著這一幕,許元眼眸眯起:
“縮小心臟,置死地而後生.我倒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招。”
奧倫麗隨手將黑棒扔在地面,看著那坐在木椅上的男人:
“你既然知道,還敢一個人來見我?”
“因為你所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無用功。”
許元“噗嗤”一笑,雙手一攤,看著遍體血汙的戰損版西恩皇女:
“如果你不信,你現在就可以用你認為最強的術法攻擊我,我保證不動,也不反抗,而且若是你能傷到我一根寒毛,我就放你走,如何?”
“.”
奧倫麗冷冽的目光瞥了一眼那敞開的鐵門,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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