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豆粒大小的人影已經抵達近前,只是與這盤旋在天空之上的近百丈玄鷹相比二人的身影依舊顯得渺小。
但這兩名老者抵達之後,玄鷹一直髮出著陣陣低鳴忽然中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兇狠警惕的目光。
其中一名老者低沉的聲音傳入閣樓:
“閣下,請問伱來此為何?”
“.”
聽到這個聲音,坐在鬆軟的靠椅之上的許元笑了,沒急著回,而是先看了一眼身旁的許歆瑤:
“歆瑤,你覺得他們這是準備做什麼?”
“什麼?”許歆瑤目露疑惑。
許元提示:“我們上門找麻煩,他們準備怎麼應對?”
看上去英姿颯爽的許歆瑤只要一說話整個人就變得溫柔似水:
“三哥,歆瑤不知,不過應該是討論賠償。”
許元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你也不蠢啊,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
許歆瑤抬手摸了摸額頭,略微遲疑:
“可在這種情況找上門,他們應該知道我們是為了什麼。”
許元瞥著外面兩人,視線有些冷:
“有句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見了棺材只下跪。”
許歆瑤垂下腦袋:
“是這樣麼?”
許元的聲音略微嚴厲:
“腦袋提起來,要學會演戲,哪怕是逢場作戲也得學,以前父親和大哥把你保護得太好。”
“哦,好。”
許歆瑤柔柔的回道,頓了一瞬,她看著外面的兩位老者,低聲問道:
“三哥你不回他們麼?”
“回他們?現在是他們求我,態度還這麼差,這怎麼談?先在外面站一會吧。”
許元伸了個懶腰:“你去幫我把那儲藏室的醇仙酒拿過來。”
“好。”許歆瑤緩緩轉身離開的廂房。
聽著許歆瑤的腳步遠去,許元忽然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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