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此之前,司子境心中其實還存著勸諫三公子離開的打算,但這具屍體一齣,那便說明三公子已然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了。
司子鏡壓下心中思緒,與身側的黃施維一同隔著屏風對著內裡之人垂首一禮:
“三公子。”
屏風之後,一道含笑之聲悄然傳出:
“無需多禮,隔著屏風說話是那詹先安喜歡的調調,他現在已經死了,你們直接進來即可。”
聞言,黃施維與司子境二人也便繞過屏風,見到了內裡的情況。
堂內有兩人共有兩人。
皆位於那方案桌後方,一男一女,一站一坐,顯得主次分明。
粗略掃視一眼,司子境也便認出了二人的身份。
女子應當是鎮西府的郡主,而那陌生面容的男子應當便是易容後的三公子了。
沉吟一瞬,司子境還未開口,便聽那侍立在英氣女子側後的男子緩聲說道:
“黃先生,勞煩你跟著君武一同去前院一堂,把那些將領打發去備戰,具體事情君武會看著安排,你只需看情況顯露一下修為即可。”
黃施維聞言也沒問詳情,直接拱手一禮:
“是。”
許元則輕輕拍了拍李君武的肩膀,低聲傳音:
“我該分析的都給你分析了,你便按照伱自己判斷去辨別那些將領中誰是忠於你家之人,事不宜遲,趕緊去吧。”
聞言,李君武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也沒應聲,直接起身領著黃施維出了小樓。
目送二人離去,司子鏡冷不丁的聲音響起在寂靜堂室之內:
“三公子,您這是準備暗中扶持郡主入主鎮西侯府”
聞言回眸,許元打量了司子鏡一瞬,輕笑著說道:
“扶她上位一事,我可未曾遮掩半點,司先生何暗中扶持一說”
司子鏡垂首,知曉公子主意已定,心中嘆息一聲:
“.司某考慮不周。”
許元一屁股坐在了李君武的位置上,笑著詢問:
“司先生,都說了不必多禮,來時應當見著了前院的情況,你覺得那盧柏鄒可信麼”
司子鏡眼眸閃爍一瞬,沒有正面回答:
“鎮西侯他老人家雖發跡於行伍,但能走到這一步,御下的手段應當也不弱。”
許元笑著搖了搖頭,眯著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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