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對許元來講很有用,算是雪中送炭,在李清焰這個軍陣大家的標註下,很多共同點被打通,許元又有修為基礎與生死道蘊帶來的無限試錯空間,修行起來幾乎是一日千里。
但前者.....
只能說這裹胸公主果然還是更適合拿刀。
而李清焰如此密切的出入相府也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有許家諸卿,也有皇黨高層,王朝對立下的情愛在這些大人物的眼中總顯可笑。他們認為許元和李清焰都不應如此,認為這二人應當為了自己身後的利益建團而冷血,但苦於皇帝和許相都對此採取了漠視的態度,這些不滿終是無疾而終。
再往後的日子,李清焰幾乎天天都會到訪相府,晨曦而至,日落而回從不帶晚點,以至於許元直接半開玩笑的讓她留宿自個房間別走得了。
李清焰倒是沒拒絕,褪去衣衫,只著褻衣,翹著二郎腿,半裸著凹凸有致的無暇身子仰躺在床,笑盈盈調侃問許元敢麼?
許元對此沉默,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雙方都知道這一念之插並不是二人之間的事,而會化作刀子捅向天下。
李詔淵為了統治的穩定性,不會允許他和李清焰之間有子嗣誕下,而一旦發生,許元又必然會保下這個子嗣。
矛盾無法解決,那麼就只有開戰。
又繞回最先的皇相之爭了。
所以至少現在不行。
但許元還是沒放李清焰離開,畢竟辦法總比困難多。
佳人跪玉夜吹簫。
夜很深,雪很大,小小廂房唯餘二人,來自天下龐雜的壓力傾瀉於公主朱唇玉齒。
再往後的日子,雪也依舊在下,李清焰也依舊每日回來,但卻再未留宿過,想來應是那一日後宮內有人給她上了壓力。
許元在旁看著只覺得好笑,那皇帝怎麼到死了才開始像個防鬼火蹬他女兒的正常老頭。
不過轉念一想也便釋然,自己名聲在外,膽子也在外,換位思考一下,他也不敢將天下的命運壓在他這邊的一念之差。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閒散的時光總有盡頭。
又是一日清晨。
大炎農曆十一月初七。
在許元散去功法,準備按照慣例前往內院門前接李清焰的時候,忽地發現這些日子一直清冷蕭瑟的內院在這一天忽然有了些許生氣。
哪怕不是主動,蛻凡境界超凡的感知也依舊讓他聽到了來自旁邊幾個院落的動靜。
許長歌的院子那邊傳來了些許舞劍的破空聲,許歆瑤那邊則是來自她房間下方地下密室,那些陣紋儀器的運轉聲。書房院那邊則更是從院落中傳來沙沙的紙張翻閱聲。
許元有些奇怪。
自那奪嫡一戰之後,許長歌便一直待在劍閣那邊跟著孃舅修行,許歆瑤則一直鼓搗她那意圖革新整個時代能源供給方式的“儲魂戒”,父親因為戰事的臨近忙的沒邊,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為何今日突然都回來了?
走在覆雪的小巷中,許元認真的想了好久方才想明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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