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理眼底閃過幾分那難以置信, 心中嘀咕道:“她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對朕如?此冷淡?難道她真是?”
陸理望了?一眼殿外, 低聲問道:“皇后出?宮都去了?哪裡?”
沈蕪默契地?低聲應道:“在鬧市之中隨便瞧一瞧,觀望有?勇之士闖初試,而後去了?千雀樓大飽口福。”
陸理內心揶揄道:“縝密得無可挑剔, 若不是朕看見你去了?伶影閣,也要被你騙了?。”
“是嗎?”陸理不滿她的欺瞞,掃堂腿踹開她所坐的椅子,沈蕪反應迅速地?一手撐著桌沿起身翻轉身姿,陸理卻一步上前?在她轉身之際將她拽入懷中,俯身在她脖頸處細聞,低沉道:“皇后,你身上為何有?別的女子的脂粉味道?”
陸理寬大的手掌緊緊地?攬住她的細腰,沈蕪的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不緊不慢道:“陛下嗅覺了?得,臣妾與遙兒相伴一日,難免會?沾染她的香味。”
陸理握著她的後脖頸使她仰頭與自己對視,問道:“難道沒有?別的女子了?嗎?”
沈蕪眨了?幾下眼睛,心中琢磨道:“他難道派人跟蹤我了??即便如?此,至親至疏夫妻,我也不能親口承認。”
“沒有?。”沈蕪堅定地?看著他的眼睛,“從始至終只有?舍妹一人。”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欲借力脫離他的禁錮,陸理更?摟緊她的腰,沈蕪來?了?勁,反手攻擊他的手臂,陸理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沈蕪往後抬腳攻擊陸理的膝,迫使他鬆手往後退。
陸理往後退了?幾步,雙眼炯炯有?神,嘴角不禁上揚道:“有?趣!再來?!”
椅子倒下的聲響引起了?殿外眾人的警覺,碎玉急聲道:“陛下與皇后難道起了?爭執?”
夏疏急著入內,說道:“這怎麼使得啊?”
林暄先行一步攔住他們,勸阻道:“陛下因著話本一事正在氣頭上,若是諸位此刻無令闖入,定會?惹禍上身。”
“這.......”夏四九扶著夏疏的手,將踏入殿中的一隻腳伸回?來?。
碎玉只好作罷,不能給自家主子添麻煩。
“那陛下接招吧。”
話音未落,沈蕪撐著桌沿旋身飛起,衣袖拂過陸理欲抓她的手,穩穩地?落在了?另一端,抓起桌布向上甩旋轉成條直擊陸理的胸膛。
陸理側身閃躲,抬腳身旁的圓椅向她甩去。
沈蕪雙手抓住布條,橫檔在身前?,圓椅哐當掉落在地?,隨即抬腳往前?用力一推桌子,陸理躍身而起躲開攻擊,落在桌面上,抽出?腰間的軟劍向她刺去。
沈蕪雙眸微瞪,未曾想到陸理竟隨身佩劍,她張開雙臂向後仰躲過從上方掠過的軟劍,藉助內力往後退。
陸理持劍追上,沈蕪退至殿柱旁,飛速轉身躲過一劍,沈蕪縱身連跳至木箱旁,開啟箱子拿出?佩劍,雙手往上舉抵擋了?陸理一劍。
“皇后,出?劍!”陸理再次發起進攻。
利劍出?鞘,沈蕪將劍鞘扔在一旁。
碎玉在殿下急得團團轉,說道:“林護衛,裡邊又是扔椅子,推桌拔劍,這可如?何是好?”
林暄倚靠著殿門氣定神閒地?說道:“不必擔憂,陛下自有?分寸。”
劍光交鋒,輝映著二人凌厲的雙眸,擦身而過,默契轉身執劍抵向對方的心口。
相峙片刻,沈蕪率先收回?劍,說道:“臣妾魯莽,望陛下恕罪。”
陸理收回?劍,誇讚道:“皇后的劍術了?得,不知師從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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