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少爺不愧是燕城執政官的繼承人之一,估計平時吃飯拿筷子都有講究,所以現在連單手喝茶都這麼賞心悅目。
虞芫轉頭大大方方的盯著他看,一邊看一邊內心感嘆這皮膚這髮質這長相,這根本就是個用金玉堆起來的人。
能日常維持著二十多萬軍隊的城市,其執政官養孩子花費肯定不少,不知道會不會也像她那個世界一樣讓孩子學鋼琴學藝術啥的。
虞芫正在幻想燕去晚彈鋼琴的模樣,他忽然轉頭與她對視,道:“我記得你。”
“你是軍部派給我的護衛隊,總是在人群裡看我。”
統統激動:宿主,好物件記得你,快衝呀!
虞芫看了眼他空蕩蕩的親密值,再轉動眼珠跟他帶著笑意似湖水般溫柔的眸子對視。
虞芫:這是美人計,你看點兵法吧統統。
觸感細膩的指腹輕蹭她扣住對方手掌的指頭,那一份輕柔的力道似曖昧也似調笑,那張俊美無瑕的面孔略微靠近了她些,呼氣間隱隱有極淡的茶香。
“以這樣的方式扣住我,是否也存了些私心呢。”
說實話有被色誘到。
虞芫再瞥了下那條沒有絲毫進展的親密值。
但這個東西真是讓人冷靜啊。
“……大部隊要來了,只有這點手段的話,我是不會放開你的。”
虞芫沒有轉移視線,她依舊相當明目張膽的以眼神搜刮對方的美麗。
燕去晚帶笑的表情微不可察的滯塞了一瞬,對方盯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對他容貌的貪婪稱得上赤裸,那目光在他臉上的流轉就像一根帶著倒刺的舌不停舔舐著他。
些微的不適和厭惡之下,浮現出的卻是隱晦的自傲和一絲探究。
這是一個不同於他人的,足夠坦蕩且誠懇的小人。
她不知從哪裡來,不僅打亂他的謀劃,而且對他有明顯的別有所圖。
“那我怎麼樣做你才會放開我呢?”
他希望她說出所貪圖的東西,好讓他看清這雙緊盯著他的眼睛到底在注視什麼。
虞芫把自己的杯子往外一推,道:“要怎麼樣先不說,先讓你手下給我換杯茶來,要跟你喝的那個一樣。”
她也喝過不少茶,但是均如牛飲水,她喝不出什麼差別,現在她就很好奇什麼茶能讓人說起話來有這種奇特的香氣。
燕去晚又被她噎了一下,他低頭看了眼她的茶杯,然後略微側頭對齡期說道:“對客人太失禮了,齡期,重新上茶。”
虞芫也不在乎他是做戲還是之前真的沒有發現她杯子裡是水,她在黑臉男重新把茶杯端過來後,就舉起來喝了一口。
意料之中的沒有嚐出什麼可以用言語形容的東西,唯一特別的就是還挺好喝的。
她喝了兩口,隱約覺得自己喝的是錢。
因為真的蠻香的,所以大概也蠻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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