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邀請監察官去跳舞吧,手牽著手很好玩的哦。”
燕去晚側頭看她一臉無知無覺的快樂,他對這句話的每一個字都很不滿,連帶著看她的笑容都覺得無名火。
“如果你希望這個月的工資條上是個悽慘的數字,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燕去晚語氣冷沉,再次警告了她一遍,“不要擅離職守,老實跟在我身後。”
被訓斥後虞芫臉上笑容慢慢消失,一聲不吭跟在他身後,行為上符合了他的要求。
但燕去晚心情一點沒好,反而更沉悶了。
感受到監察官和虞芫之間氣氛詭異,齡期致力於讓自己成為透明人。
他用餘光偷瞥虞芫,見她面無表情,似乎在跟監察官慪氣,他無聲嘆氣,不知道該怎麼調節兩人關係。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一團亂麻,他就不該把酒杯交給虞芫,讓她去把人引走。
嶠城之旅還有兩天,要一直是這樣的氣氛可就太難過了。
實際上虞芫正在和統統歡呼。
就剛剛她故意逗燕去晚那一下,對方估計又是一陣心緒起伏,把親密值又往上推了一個數。
八十八,她離復刻線更近啦!
而且既然知道這招有效,她又怎麼會不一直用到無效為止呢。
晚宴結束之後,虞芫非常主動的坐到了齡期旁邊。
這個局面對齡期來說很糟糕。
本來應該是他倆一左一右坐在監察官身旁的,現在變成了監察官和虞芫一左一右在他身邊,乍一看好像他才是重要人物似的。
而且監察官雖然不滿地瞥了虞芫一眼,但竟然就這麼坐到邊上去了,沒有任何的斥責之語……
兩位都這麼淡定,齡期一個人也改變不了局面,只好假裝自然的看窗外風景。
宴會廳樓上其實安排了房間,但苗琺的出現讓燕去晚覺得之前的房間未必是乾淨的,燕新鐵路的工程重要至極,他不希望有被探聽的風險。
燕城來的所有人都重新找了新的住所,本來烏泱泱一群人,現在各自四散了。
燕去晚在車上跟人通訊,他的手環幾乎沒有間斷過響動和閃光。
齡期作為專業近衛,當然是不會把視線放在監察官手環的方向,所以他選擇了虞芫那邊的窗戶看風景。
虞芫嫌他臉朝自己有點膈應,伸手把他的臉推開。
齡期揮開她的手,用眼神殺她。
虞芫那能服氣嗎,兩個人一直以來互相看不順眼的新仇舊恨疊在一塊,在車上小幅度的爭鬥起來。
虞芫踩住齡期的腳,齡期擒住虞芫手腕,兩個人瞪眼瞪得額頭都快貼一起了。
燕去晚突然間投放出一個大光屏,上面是倆人的每月考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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