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去晚笑看了她一眼,道:“他可不會告訴你。”
他確定虞芫在虛張聲勢,要是陶烏肯說,虞芫怎麼會隔了兩天又來問他。
虞芫也意識到這招騙不到燕去晚。
她思索了一下,道:“那我去問上次宴會那個長頭髮的帥哥,他看起來會願意告訴我。”
燕去晚臉綠了,他問道:“你加了他通訊?”
“還沒有,不過他給我遞了張紙條,上面的內容我背下來了。”
燕去晚氣得坐起來了,他眼睛瞪得圓圓的,想指責虞芫怎麼隨便接這些狂蜂浪蝶的東西,又怕他說多幾句不好聽的讓她起了逆反心理。
本來不打算加的,他一責怪,她就跟人聊上了。
虞芫伸手摸他的臉,安撫道:“好了,我
他,泉臺到底是什麼不能見光的東西,你怎麼這麼不願意說。”
她原本只是好奇才去問陶烏,結果他說了些讓她理不清楚但是又好像跟她相關的話。
這才讓她非得把事情搞清楚,她已經吃過資訊不足的虧了。
本來統統應該在這件事派上點用場的,但它一如既往的不靠譜。
說自己連線的是大眾網路,這些加密的內部網本身就有防入侵功能,它潛入會有超出系統安全守則預警的風險,所以它希望宿主自食其力。
虞芫一點也沒有失望。
統統是廢物這個事實她已經多次領會了。
她平靜甚至帶點果然如此的意味接受了統統的說辭,反而把它氣得不輕,這幾天都是半隱身的狀態。
跟荷葉上的小蛤蟆一樣,一戳一蹦噠,不戳就蹲那不動彈。
燕去晚很少見虞芫對什麼問題如此執著,怕她真去
那個品味奇特的花蝴蝶,便只好自己為她解答。
“泉臺的確是不能見光的地方,它是暮城財政部的一個分支,但只是掛名在財政部,實際管理是誰我也不清楚。”
燕去晚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他們做的大部分是髒活,所以即使是暮城人,也很少有了解他們的。”
虞芫等了幾秒,見他沒有再往下說的意思了,疑惑問道:“就沒有了嗎?”
燕去晚點頭:“嗯。”
虞芫都有點氣笑了,道:“你糊弄我呢,要是這麼簡單你怎麼一直對我推推阻阻,不肯回答?”
燕去晚嘆氣。
確實不止他說的那麼簡單。
泉臺的規模他並不清楚,但他們跟不少城市的高官有聯絡,在燕城他們把寶押在了他身上,代價也沒有很昂貴,只是部分監獄犯人的所屬地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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