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絲毫不怵,在腦內大喊道:統統!!
就是現在!
佘狣認為他在捕獲虞芫,而她才是真的在獵場中收網。
一張低調奢華的卡牌憑空出現在虞芫另一隻手上,她藉助摔倒的趨勢,極快地將手拍在他腰側。
統統也飛速甩出去一張幻覺卡。
佘狣察覺到了異樣,但他來不及鬆手,兩張卡牌從不同方向擊中了他的軀體。
他沒有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在直覺的警告中他頭腦陷入熟悉的一沉,好像一股勁流逆向湧出,將他像一片葉子一般每個脈絡都衝涮了一番。
他的思緒在瞬間空了。
而後大爆炸一樣無數的碎片隨氣浪衝擊擴散,很多他不熟悉的情緒滋長出來,雜亂的電流鳴音在他耳邊尖聲驚叫。
佘狣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而後背部傳來疼痛,他的腦袋也猛地磕到了地上。
……好痛。
他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就這麼直愣愣地摔倒了,想撐地起來時,才發現自己懷裡抱著個人。
佘狣有些詫異的把懷裡人鬆開。
對方顯然也摔倒了,一臉吃痛地坐起來揉胳膊肘。
數不清的記憶回籠。
他耳邊的鳴音也停止了。
全世界所有的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所有美麗芬芳的花朵都在她身後綻放,即使是太陽也不及她耀眼,月和漫天星辰都不如她皎潔。
還有什麼好的意象可以拿來與她相比,宇宙在她髮間也不過一粒塵埃。
他的血液、皮囊、骨骼都為她所生。
如果她願意,他此刻就能夠為她燃燒,好讓她為之一笑。
或許將他製成一把椅子更好,他的脊樑和肋骨已經迫不及待承載她的重量,只希望她不要太輕,沉甸的重量更接近健康。
或許將他用作檯燈的罩子,他甘願永不出聲,在每個夜晚都安靜的與她相伴,將刺眼的光芒歸於皮囊之下,再轉作柔和溫暖的淺亮。
如果能成為她的耳飾,那將是他至高的榮光,在匣子裡等待她的挑選,渴望至痛苦的期許於一整日與她共度。
即便只是想象,也足夠讓他心潮澎湃。
真想、真想……
真想將她吞入腹中。好讓此世間所有苦痛都不會降臨到她身上。
虞芫完全不知道在她一張數值卡的改造下,佘狣已經成為了現代詩人。
她感受到佘狣在輕微地顫抖,但很難說是不是因為剛才磕那一下太狠了,她又琢磨不清目前的親密值對他來說是一般親密,還是友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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