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時很少能從虞芫嘴裡聽到好話。
雖然心裡美美的，但多少有點不習慣，他偏過頭去，不讓虞芫看到他害羞的神色，催促道：“快走吧，我下午還有很多工作，我是抽空出來見你的。”
說完之後他覺得有點不對，又補了一句：“是因為你昨天約了我見面，所以我才抽空來的。”
略品一下好像還是有點不對，他又補充道：“我怕我不來，你會一直等我，所以……”
已經不用再說下去了。
燕歸時有些懊惱，這話越找補越顯得他迫不及待。
虞芫走到他邊上，故意探出頭去看他神色，笑道：“接著說，我在聽呢。”
燕歸時扭開臉，往邊上走了兩步。
虞芫笑了兩下，不再繼續逗他了，而是伸手過去牽他，帶著他走了出去。
褚家傭人悄咪咪道：“……你看見沒？”
另一人點頭同樣小聲道：“我看見了，牽著手呢。”
“要不要……向上報告？”
“你沒事吧，自找麻煩呢，這種東西以什麼理由上報？”
“……那瞞著？”
“你、你怎麼能用瞞字來形容呢，這不顯得我們倆知情不報了嗎。”
“……到底報不報？！”
虞芫對嶠城的熟悉度其實一般，約會的套路她也都玩過了，這次和燕歸時出來，她都有些想不到能去哪。
不過卡牌給了她一個選擇。
她最好挑能擋雨的地方去逛。
虞芫讓統統在附近扒拉了一下，找到了一個有涼亭的公園。
但燕歸時不太想去，他對純走路和看花花草草沒興趣，他提議換地方，再去逛街也行。
虞芫摸了一把他絲絨的亮色風衣，那一塊的顏色立馬就變得更深了些，她道：“燕副部這身衣服在人擠人的地方走一趟，馬上就會變得跟沒塗勻的牆漆一樣。”
燕歸時看她一眼，自己伸手把那塊逆毛的絲絨給順了下去。
“去不去公園？”
“去。”
虞芫本來要去涼亭的，卻在路上看到了一樹的凌霄花。
橙紅色花朵從綠葉中瀑布般垂落下來，隨微風搖曳，花瓣喇叭一樣向外張開，熱烈鮮豔，跟她身邊的燕歸時是一個顏色。
虞芫站那就走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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