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笑著先誇了一通。
而後又道:“但那是對人的戰術,不是對異獸的。”
“在當今世界,發生戰鬥的場景通常在人與異獸之間,而你們正缺乏這部分知識,所以我是來為你們查缺補漏的。”
虞芫話音剛落,課堂裡的氣氛就活泛了起來,不少同學流露出興奮的神色,雀躍地歡呼道好。
他們也都清楚學校教的與實際情況有出入,但異獸是高度危險的生物,城內不會允許學校引進異獸作教學使用。
能有個一線的戰士來給他們當老師講課,已經是很好的了。
白潔一臉平淡的聽完,然後便重新低下頭,繼續翻弄他桌洞裡沒看完的閒書。
虞芫瞥了眼掛在白潔腦袋邊進度為零的親密值,也不著急,雙手撐在講臺上,開口道:“不過今天是第一堂課,我們先不下去練習,我來給大家講講我之前參戰的一些案例。”
她拿起黑板擦不輕不重往桌面上一拍,悠悠道:“話說去年冬天,嶠城大雪飄飛銀裝素裹,在這寒冬臘月之際,有一支隊伍要從城內出發去野外例行巡查……”
……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膀大腰圓面目猙獰的異獸向我撲來,我疲憊不堪難以應對,不慎被它纏住,當時它的大嘴距離我的腦袋只有零點零一公分。”
虞芫言語流暢邏輯清晰,時不時還有肢體比劃,吸引得學生們都抬著頭全神貫注的在聽。
“那好似有一千八百條帶魚死在它嘴裡一樣的濃烈臭味把我燻得幾近休克,但為了不和帶魚死在一塊,我硬是撐住了。”
“然而事實證明,有時候暈過去未必是壞事。”
“我眼睜睜看著它向我張開血盆大口,那張嘴大得幾乎將它的身體裂為兩半,兩瓣肉之間全是鋸齒狀的尖銳凸起,從嘴內側一直蔓延到喉嚨裡面。”
虞芫停頓了一下,忽然問眾人道:“你們猜這些尖銳凸起是什麼?”
有人遲疑答道:“是……牙嗎?”
虞芫給了他一個讚揚的眼神,“沒錯,它的嘴裡全部是它的牙。”
很多人露出了惡寒的表情,顯然對這個答案感到不適。
白潔按照虞芫的描述想象了一下畫面,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是一隻還沒有完全成年的異獸,雖然體型膨脹到了與成體無異的程度,但牙齒還沒褪化就意味著它捕食的能量不足,所以它對食物的慾望非常強烈。”
虞芫掐準時機講解起了異獸的相關知識。
“教學書上通常將異獸分為成年體和幼年體,但在實際戰鬥中,我們發現異獸是有亞成年期的。”
“不過因為異獸的個體差異太大,亞成年期會有多種表達,有些是耐火性很差,像幼年體一樣能被輕易燒死,有些則是體型仍像幼年體一樣,是拳頭大小的一團。”
“分支很多,梳理起來比較困難。”
“而且也有不少人認為亞成年期對於異獸而言只是發育途中出現意外的一種殘疾狀態,因此關於亞成年這部分至今還沒有定論。”
等她講完,馬上有學生迫不及待地問道:“老師,那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故事的答案早已擺在他們眼前,但她講得太精彩,逃脫的過程依舊讓人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