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校有異能的孩子都被集中到了訓練場,分為兩個隊進行友誼賽,讓虞芫看看他們學校的教學水平。
校長和幾位校領導就走在她身側,眾星捧月一般帶著她參觀學校設施,從來沒有以這種角度參觀過學校的虞芫內心舒暢地過了一把富豪癮。
在沒穿越前,她都沒想過有一天居然能從她嘴裡說出“捐棟樓”這麼富貴的話。
到訓練場後,她和諸位領導們一塊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
她在正中間的位置,底下學生們佇列整齊聲音洪亮,佇列散開時跑動起來連飛舞的頭髮絲都在詮釋著何為朝氣蓬勃。
虞芫看著他們像小雞崽一樣跟著領頭的同學跑到指定位置,整齊劃一開始做熱身運動,內心不免感慨。
她可算是知道以前校長主任為什麼總愛在主席臺上看他們跑操了。
確實是好看。
一群半大的孩子跟著音樂噔噔噔做動作,真像是花圃裡抽芽的花骨朵在風中搖擺,他們滿身都是陽光,亮得讓人沒法挪開視線。
青春、活力、未來璀璨……
虞芫腦海中美好的詞彙一個一個往外蹦。
她目光更柔和了些。
在兩隊交手,一位同學發生失誤,跑錯了位置又急忙忙撤回去時窘迫地看向隊友們,引得同伴們低下頭竊笑。
這樣的意外沖淡了訓練場上嚴肅緊張的氣氛,虞芫也隨之露出一個淺笑。
有在暗中探看她神色的校領導見狀安心了許多,這位燕城的戰士出現得很突然,投資也像是天降餡餅,他們本有些懷疑她是否別有用意。
現在看來倒是他們多慮了。
學生的對戰很能體現學校水平,雖然都只是十五六歲的學生,但都已頗具戰鬥意識,沒有隻會在原地站樁的呆頭鵝,都能隨時根據局勢調整隊形。
一位膽大的學生甚至躲在掩體後面,等敵手們越過了他所在的範圍,才從背後放冷槍,一擊打中了敵方指揮。
那位被擊中的指揮官頂著頭盔上的藍色痕跡,沮喪地退出了訓練場。
放冷槍的學生幾乎是在擊中敵手的下一秒就也被擊中出局了,兩人一前一後拎著槍下場,在路上倆人還比劃手勢說了幾句話。
雖然失去了指揮,但隊伍並沒有就此潰敗,馬上就有新的同學接過了旗幟,按照計劃繼續向前推進。
勝不驕敗不餒。
沒到最後一刻,便絕不放棄戰鬥。
校長看著自己的學生們,眼神中的驕傲幾乎都要溢位來了。
他轉過頭來笑呵呵地問虞芫道:“上士覺得這些孩子們的表現怎麼樣?”
虞芫的軍銜不算高,畢竟她才服役兩年。因此幾乎沒什麼人會喊她的軍銜,跟她同期的喊她小虞,比她晚入伍的喊她虞姐。
乍一聽有人這麼正兒八經的稱呼她,虞芫差點沒反應過來。
虞芫讚賞地點頭道:“實力都相當不錯,看得出貴校在教學上傾注了很多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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