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芫:“……”
為什麼要問她這個問題,她看起來這麼禽獸嗎?
“人家是中學生啊,未成年啊!”
虞芫暴躁了。
然而苗琺卻向她投去一個懷疑的眼神。
回憶了一番她過往的所作所為和葷素不忌,虞芫對著苗琺的眼神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她洩氣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孩子才十六歲。”
苗琺這下信了。
倒不是對虞芫的道德水平有什麼認同,而是虞芫一向渣得坦坦蕩蕩。
如果她和誰真有苗頭,是不會這樣再三解釋的。
苗琺安心多了,給家主的回訊也有東西可以寫了,不過虞芫半路改道這件事她還是很生氣,她才不要一個人待在燕城呢。
於是她帶著點氣憤的瞪了虞芫一眼,道:“把我拋下的事情我還沒有原諒你呢,你等著。”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虞芫想為自己辯解幾句都沒機會。
……這事她是真冤枉,她又不知道苗琺也跟著回了燕城。
雖然她和褚家很熟,但這不代表燕城會將褚家的任何動向都會告知給她,畢竟她只是個普通計程車兵。
虞芫滿腹委屈,在心底裡不斷碎碎念。
統統忽然冒泡發問:那如果宿主知道苗琺隨隊回城會怎麼做呢?
虞芫:……甩開她半路溜走。
統統彈出來一個微笑。
到了放學的時間,白潔的心情還是很亢奮,他開始擔心自己晚上會不會睡不著,這種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甜水裡的感覺,真是讓他腳步都輕快得發飄。
眾人就等著打下課鈴然後拎書包回家了,虞老師卻邁著步子走了進來。
她拿著張名單站在講臺上開始念。
“張文雯。”
“謝楠。”
“……”
“白潔。”
虞芫唸完後將紙放下,道:“以上唸到名字的同學,今天放學後加訓。”
她話音一落,頓時有人哀嚎有人歡呼。
白潔屬於歡喜的那一批,他從虞老師開始念第一個人的名字時就在期待會不會念到他,張文雯是班裡的第一名,由她開頭肯定不是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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