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決跟燕鳴商量過之後，決定讓虞芫先跟隨小隊回城。
於是一群人照常在參觀地逛了一天，晚上姑娘們在最大的房間裡開八卦夜談會，聊累了一群人擠在一塊就睡了。
第二天上午，張決笑容滿面來和常驕談合作。
好在張決做事一向留三分顏面，他雖然心裡不情願跟暮城談些條款不明的合作，但這兩天他至少是給足了暮城面子的，在暮城人面前表現得頗為尊重和有興致。
因此常驕對他態度的些微轉變並沒有覺得詫異，只當他是想再拉鋸一番，便帶著他往工廠更裡面走了走。
再一次向他展示與暮城合作的好處。
張決看著被流水線處理的異獸屍體，感慨暮城的精細分類，異獸像養殖的鴨子一樣，分鴨絨鴨脖鴨身不同部位送往服裝廠、滷貨店、烤鴨店等不同目的地。
他這幾天已經差不多把參觀地逛完了，有些區域不許外人進入，他便只在外面看了看。
饒是如此，他也大概清楚了白塔都有些什麼設施。
張決讚揚地點了點頭，對加工廠的處理效率很是驚歎，而後他轉頭問常驕道：“你們把異獸養殖場建在哪裡了？”
能有這麼多的貨源，養殖場必然不在白塔內。
常驕笑了笑，也沒打算瞞著。
她敢帶張決來這裡，就是更進一步展示誠意。
“冰河防線就在北側兩千裡外，那裡的異獸取之不盡，哪裡用得著再建養殖場。”
張決略訝異道：“那得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把它們運過來，暮城的手筆大得驚人啊。”
常驕笑道：“異獸市場是片藍海市場，同時也是人類生存的新方向，能夠在經濟和政治上同時獲得建立新規則權利的機會可不多，暮城不想錯過。”
張決沒有給出回應，只是露出了個官場專用笑容。
這邊的氣氛是一片和諧。
而虞芫那邊則有些許不妙。
她和柳葉青，葛潘吃完早飯後就準備開溜。
白塔的進出都要有通行證，張決昨天給了他們一張可外出的證書，不過上面的人員名字不是他們三個的。
好在檢查的人對他們沒太有警惕心，確認了一下證書上的編碼正確，就放他們出去了。
畢竟這又不是什麼電影。
其他城市的參觀隊伍是合規合法被邀請入內的，證書也是真的，什麼經典的偽裝出逃劇情，高層人的情感糾葛，他一概不懂。
他只負責檢查通行證真偽，外出人數是否對得上，以及有沒有外人潛入。
虞芫三人剛離開檢查的卡口，風流動的軌跡就猛地變了。
天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烏雲傾襲，狂風呼嘯，霎時間便醞釀出了一場暴風雨降臨的景象。
三個人迅速向大門口停著的越野車跑去，葛潘捏著鑰匙，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風颳飛了，他們三個全部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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